“哎,这是老奴份内之事,实不算劳烦;再者,小姐千金之躯,老奴怎好劳累小姐”说罢就要往外走,隐约中似乎透着着急。
见此,韶兰倾挡路,故意跟他周旋着:“拿几本账本也算劳累的话,那敢情我也太金贵了点吧这样吧,如果李管家疼惜我,觉得让我拿账本是受累了,那就改由三七拿吧,反正他也是劳累惯了的人,让他拿,李管家不用担心”
话说的面面俱到,无可反驳。闻言李良甫心中着急,脸色微变的连连推辞:“不用不用,还是我送吧又没多大点事,反正顺路。”
“再顺路,也不及三七和我吧李管家,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坚持,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身体,慢慢的逼近,眼中满是注视。看着这样的韶兰倾,再听着她那一句颇具威严的话,李良甫莫名的浑身一颤,张口欲言但却只发出一个音来。
“我、我”
“你你什么你是想半途退出,好中间去做假账本对吧”
幽幽的话,自李良甫耳边传来,被言中心思的他霎时间心口一滞,在整个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际,手中账本已被抽走。
“李良甫,你是欺我不认识字呢还是觉得我看不懂账目竟然这么光天化日的空口白话看来你是真打算想提前离开潘府了。”
略略的翻阅了一遍,发现居然每个产名下都少报了二百两这个李良甫,实在是精,光只是看情景就已想好了对策,不让她如愿,为潘以楼私下捞钱,看来之前,她还真是小看了他
突然间觉得自己面对的,将会是一个庞大而难搞的团体,不容小觑,不可轻视于是间韶兰倾转眼,对上身后的潘以楼,心中决意暗暗而下。
“好你个李良甫,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这般欺上罔顾其心可异,其罪必究来人啊,给我传执法护院来”
“是。”
一听吩咐,三七立刻转身离去。而这时,潘以楼紧张,连即的起身忙来相问:“兰倾,你找执法护院来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请家法啊。他李良甫,身为潘府总管,掌管府中一切大小账目,如此重责之下,他就理应全心全意,鞠躬尽瘁,不辜负我们对他的期望才对可是今日,他做了什么他居然当着我们的面谎报账目,罔顾这些年来我们对他的信任试问爹爹,如此之人,难道兰倾不应该惩以为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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