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姐妹,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彼此间虽是有着隐瞒,但大致上习性还是了解。就比如眼前的潘箜,虽看似文静娴雅,但其内心里和她一样--也想让之自己的娘亲登上妻位,好让自己做之这潘府的正出嫡女
潘箜性阴,爱在背后耍小伎俩,这些她潘笛不是不知道。不过是以前她条件允许,气场够强,不和她多计较罢了,但是现在--她娘亲没了,被狼狈的赶出了潘府,从今以后,她再没有了去竞争嫡女的资格,所以,她不得不去计较,不得不气恼
她算是落败了,退出了战场,然而潘箜和潘筝她们却仍大有机会所以,她不愿见她们,尤其是不愿见到潘箜,因为她的娘亲如今还算是貌美,不像那二姨娘,人老珠黄,又是通房丫鬟出身
脸色极其不好,怒着眼狠言相向。闻言,潘箜不怒反笑,好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笛姐这是怎么了干嘛冲我发这么大的火要知道害你如此的人并不是我,是那该杀千刀的韶兰倾啊”
“哼,她韶兰倾该死,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说吧,你今天来到底是干什么不会只是单纯的来看看我这么简单吧”
反噎着潘箜,潘笛负气而说。这闭门思过的一个月里,许多事她也相透了,如今她不想再做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了
话,已经说的很直白了,想必潘箜也听得出了其中的意味儿。见此,只见她扬唇一笑,敛着眸子慢慢说道:“不过才一个月不见,不想笛姐倒改变的厉害。怎么是想当这小媳妇,将所有的苦,所有的恨,都往肚子里咽吗”
“咽下去也总比被你利用的强”不客气的反驳,直截了当
见此,潘箜挑了挑眉,满不在意的继续道:“被我利用笛姐说的也未免太难听了吧当日我所言,都只是在陈述事实,就如府内算计韶兰倾不成可以府外算计,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七活八不活之类的,箜儿我只是将道理说与笛姐你听,而做不做,关键在于你。”
“自己心中有歹念,干了坏事被人识破,笛姐又怎好反过来怪我如果当时笛姐够聪明,干事再干净利落点的话,又怎会被韶兰倾抓住把柄,落得如今的这种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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