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破碎,因为,他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之前的灵空,让他错将仇人当恩人,他已经风雨飘摇了若是现在,再告诉他--他一直以来,所认为自己对不起的女子,不是灵敏,而是另有她人那、那样的事实,对他来说,也未免太残忍,太血淋
    “对你不知道你肯定不知道你娘身上的刺青,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真傻,我真是太傻了怎么会去开口问你”
    自言自语,喃喃不休,仿佛为自己找到了理由,灵桀低头,不住的轻摇失笑。
    一般失态,不明何意,只是看着灵桀的样子,裴铮不喜,自然的口气不暖,“不用怀疑,我知道的。我母妃她,向往色彩,从来就不喜欢梅花,所以根本绝无可能在自己的身上去刺一朵这样的墨梅,没有逻辑。所以,你该相信我。”
    淡淡的陈述这个道理,口气没有波澜。但是虽没用狠话,然裴铮的口气,神情,却叫人只一听便深信,再无怀疑
    惊恐,矛盾,震撼,惊诧在这一句说完后,满满的充斥着灵桀的心,冲他的天地眩晕,下一刻的,连站都站不稳
    “不可能,不可能”
    一把死撑着石壁,满满的紧是发抖。不止是四肢,就是连身体也跟着颤抖从来没想有过,他灵桀,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置生死于漠然--可有以天,竟也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呜呼哀哉,呜呼哀哉啊
    心,是纠杂的纷乱;眼,是顿时茫然紧紧抓起自己手中的墨梅之纸,视线投向那前方刺画之人,灵桀溃荡,如山崩离析
    “你,你”
    口,已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艰难的手,抖动的指着。两眼发直,满是浑浊,不知此时该能如何的灵桀,嘶哑的嗓子,低低的,声嘶力竭道:“你的腰间”
    “是我娘。她说她喜欢梅开香至的清寒,所以也在我的腰间刺了一枝,和她一样。”淡淡的话,如实说着,风亦辰虽不知缘由,但却没有半丝的隐瞒。
    而见此,瞳孔涣散,心在那一瞬间骤然停止只见清晰中,灵桀清清楚楚的听到他心中的某个角落轰然倒塌,然后溃扩,一败涂地
    和她一样和她一样风亦辰的刺青,是他的娘亲刺上去的而他的娘亲--腰间和他一样,有着一枝傲然绽梅,零零清寒,香气袭人
    是她是她不是灵敏,是灵犀当年救他,不惜以清白相毁的女子,她居然是灵犀那个他一直不曾重视,到最终伤之负之的灵犀天呐,天呐
    心,痛的无法呼吸没有哪一刻,他灵桀有这般恨自己垂下头,空看双手,一片突然,几近崩溃他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如今这样满腹歉疚,满腹伤痛,到头来,无处可说,无处可诉
    “灵犀,灵犀为什么,为什么呜”
    一种呜命,抑制不住的从胸腔中悲出,浑身颤抖,双脚瘫软,灵桀情难自禁,往日种种,从脑海中倒涌而出,如流水一般,一幕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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