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叫我再说一遍,那就在说一遍。”若尘喝了一口酒:“这个疯”
“闭嘴”聂云冷冷的声音传进了若尘耳里。
“哟。”若尘戏谑起来:“聂云,这可是你不厚道了,现在你事都做了,还不让说吗是男人就敢作敢当。”
“我做什么了”聂云眉头皱起。
“人家小女孩都叫爸爸了,你还说没做什么难道我们都是聋子,都是瞎子吗”蓝姬愤怒的话传来:“你对得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三姐吗亏我还说就是你死了,我也要把你的骨灰带回去交给三姐,可是你”
“够了。”聂云一怒:“你们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吗你们不知道。我也没有做对不起的小雪的事,我和宋姐是清白的。”
这话一出,使得若尘与蓝姬两人都是一愣,只听若尘试着问:“什么意思”
蓝姬却不这么认为,只听她说:“别说的这么好听,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聂云苦笑一声,走到若尘身边坐下,接过他手中的啤酒,猛灌几口。却使得若尘不满:“我干你叉叉,就这么一瓶,你这一口干了大半,我喝毛啊”
聂云看了一眼若尘,说:“下面啤酒多的是,你想喝多少,自己去提。”
“还是听你解释今天结婚一事,我再去提吧。要不然我喝得也不顺心。”若尘拿起茶几上的鸡脖子啃了起来。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把真实情况给你们说一下。”聂云目光看着蓝姬:“我的命是宋大姐救的,也就是今天和我结婚的那个女人。”
“我干你叉叉,你为了报恩,就以身相许,这么好的事,怎么不落在我头上”若尘插话。
聂云瞪了一眼若尘,继续说:“被萧”聂云本想说萧无崖,但是觉得还是不要让两人知道为好,当下改口:“被无风刺穿胸口,踢下悬崖的我,掉入了湍流的江水中,我也失去了意识,也不知道在江水中漂流了多久,也不知道飘到了哪儿。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是夜晚,还趴在一条小河边,由于伤太重,失血过多导致虚弱无力,动一动都很困难。在那小河边一直趴到了第二天中午,才有一个人来到了我的面前,当时我就叫她救我,那人也就是宋大姐,后来就住在她家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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