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虎想了想,觉得他们一定也问过了欧阳烈,如果自己与欧阳大哥的话不相符,那么势必会让他们怀疑两个人中有人说谎。既然扯谎都扯了这么半天,那么好人做到底,一并将欧阳烈摘出去算了。
于是,萧凌虎道:“俺早就知道他的身上藏着这么一块表,当时他被chi匪过堂,打得遍体鳞伤,昏迷不醒,所以什么都不晓得。吃饭的时候,俺有意向那个班长显示了这块表,并且跟他说,俺们都是要死的人了,这块表也不知道会便宜给谁,如果这段时间,他对俺们好,那么俺就把这块表送给他。”
“他答应了?”徐少校问。
萧凌虎摇了摇头道:“他开始的时候,没有说话,不过后来他还是动心了,悄悄地问我,要怎么样才算对俺们好?俺告诉他,俺们想吃肉,喝酒。晚上的时候,他就支走了门口的守卫,拿着鸡肉和酒过来,窗户太小,又送不进来,只好打开门了!”
“原来是这样!”唐松和徐少校都点起头来,算是认可了萧凌虎的说辞。
马佑国却皱起了眉头来,有些责怪地道:“虎子,这些细节,你为什么没有跟我说呢?”
萧凌虎一笑,道:“主任,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好事情,说出来俺还觉得有些丢人。再说,您也没有问得那么仔细呀?”
这话出口,却令马佑国有些难堪了,他干咳两声,嘿嘿笑了笑,没有再问下去。
“那么,欧阳烈呢?”唐松问道。
“刚才俺不是说得很明白吗?他昏着呢,咋知道?”说着,萧凌虎又补充道:“不过,后来俺也没跟他讲那么细,要是他知道俺曾偷偷拿了他的表,不知道会怎么看俺呢!”
“这块表后来是欧阳烈送你的?”徐少校问。
“是呀!”萧凌虎道:“俺杀了守卫之后,便叫醒了欧阳大哥,但是他腿上有伤,走不动,又怕俺丢下他不管,所以情急之中,便将这块表送给俺了!”
“你背着他是怎么逃出chi匪盘踞的村庄呢?”唐松接着问道。
“这有什么好说的?”萧凌虎有些不以为然。
唐松道:“chi匪驻扎的村庄,定然是他们的核心区,有可能是他们的首脑所在地,其警戒程度肯定非常之高;还有,在黑夜里,你又是如何辨别方向,逃过他们的岗哨呢?”
萧凌虎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起来,但还是努力地使自己平静,然后对着他们道:“俺不知道他们的警戒有多高,反正俺背着欧阳大哥就出来了,在村子里的时候,俺们遇到了三支巡逻队,不过,俺都躲了过去,没有被他们发现。俺也没有看到他们的岗哨呀?也许那些站岗的人在打盹呢!呵呵,那个时间点,估计谁都会困的。”他说着,喘了一口气,又接着道:“出了村子,外面就是树林,要辨别方向也很容易呀?可以看天上的星星,俺从小认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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