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牛胖在酒精和猪鞭的双重作用下,一双眼睛好似要喷出火来,当下也顾不得对方是魏爽的心头肉了,大吼一声,冲过去,照着厉胜男的脑袋就是一记右勾拳儿!
魏爽见牛胖这一拳,又快又狠,挂着风声直奔厉胜男的脑袋打过去,心:“这个牛胖切磋又不是拼命,使那么大劲,打脑袋干嘛呀?”
他刚想过去阻止,却被刀疤按住道:“让骆驼吃点亏也好,省的他不知天高地厚,将来再丢了性命!”
“什么?骆驼吃亏!”魏爽闻言将信将疑,寻思:“厉胜男那可是蒙着眼,背着身,牛胖拳速那么快,他躲得开么?”
时迟、那时快,就见厉胜男一矮身,牛胖的拳头就落空了,紧接着,手肘一沉,击在牛胖的腹上,疼的牛胖哎呦一声,弯下腰来,与此同时,厉胜男突然向上一窜,脑袋顶在牛胖的下巴上,登时将牛胖顶翻在地。
这一记头槌好重,顶的牛胖差点儿背过气去,他仰面朝天,瘫倒在地,一时间动弹不得,然而,自始至终,厉胜男一直背对着牛胖,连头都没回一下!
“骆驼!”魏爽担心牛胖出事,急忙跑到他的身边,低头一看,牛胖满脸羞惭,一边哎呦,一边叽里咕噜的嘟囔道:“哎呦……跌份啊,跌份啊,哎呦……堂堂的洪门骆驼……哎呦,竟然被个娘们儿给办了,今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呀?”
魏爽心里憋着笑,嘴上还得劝他:“胜败乃兵家常事,你输了就输了呗,躺在这儿不起来,算哪档事啊,这你就不觉得跌份啦!”
“废话!”牛胖愤愤不平的道:“你当然向着那娘们了!再那娘们又没收拾你,你身上又不疼,你怎么能体会到我身心承受的巨大痛苦啊?”
“打住吧!”魏爽呵呵笑道:“还身心的巨大痛苦呢,人家胜男已经手下留情了,有这么严重吗,你把剩下的半根烤猪鞭吃了,立马就好了!”
“嗨,你还拿我寻开心是吧?”牛胖低声道:“心点!你可和她睡一屋,你要想那个啥,嘿嘿,就这男人婆要不把你打成猪八戒,我骆驼两字倒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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