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绮云笑得狂妄,毫无矜持的跨坐于白旒苏的身体,这场情事,她采取了主动。
随着身体的起伏律动,白旒苏似孩子般的哭了。小人儿就在自己旁边,昏迷不醒;为了救他,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施暴。小狗,原谅我
白旒苏紧紧的握着刘苏的手,虽然,此刻的小人儿,无法带给他安慰;侧头注目他的容颜,百看不厌。小狗,小狗,小狗
斑斑血迹,点点白浊;长孙绮云初经人事,痛苦多过愉悦。从始至终,白旒苏没有看她一眼;直到最后,都喊着刘苏的名字。
身体与心灵的双重苦痛,令长孙绮云泪眼婆娑。
“现在,你满意了”白旒苏面无表情,语气冰冷:“解药留下,你走吧;顺便,叫郑煜进来。”
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面对我的时候,却还是如此冷淡;白旒苏,为什么要如此绝情为什么,要如此残忍的对我长孙绮云整理好了仪容,哭泣着离去。
郑煜进了房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许久的沉寂之后,少年慌乱的跪在了榻前:“小主子,这是怎么回事”
“哼~如果我说,自己被一个女人弓虽.暴了,你信么”白旒苏满脸哀,扯着嘴角苦笑。
郑煜的眼中闪现一抹凶恶的光,咬牙切齿:“是长孙绮云那个疯子,对不对她以小少爷的性命做为要挟,对不对”
白旒苏不言语,头靠向身侧的小人儿;他还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对方才的事,一无所知。
“主子,反正解药已经到手了,不如,我去杀了她”郑煜握着白旒苏的手,虔诚的亲吻他的指尖。“今天所发生的事,只会成为您和小少爷的痛;主子,下令吧”
“她是皇后的妹妹,如果就这样死了,我们所有人都逃脱不了干系。”白旒苏语气平静的分析:“更何况,是我负她在先”
郑煜无法反驳,只能遵从主上的决定。
“醉迷香的药效还没散,我依旧浑身无力。煜,带我去清洗。小狗服了解药,便可以清醒,我希望:他睁开眼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是”
身着紫檀色云锦,白旒苏安静的守候在小人儿身旁。
自长孙绮云的陪嫁丫鬟手中,接过了一只细颈瓷瓶;郑煜的表情,并不轻松。“主子,解药送来了。”
白旒苏颔首,转向李流岚:“王爷,还请您帮忙鉴定。”
景瑞王李惑,拔掉瓶塞之后,借着挥动手掌所产生的微风,嗅其气味;神情严肃,极其认真。“如果本王判断没错,这只瓶子里的,并非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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