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破破烂烂,披头散发,整个人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一样,狼狈不堪,她都经历过些什么,史教授和老徐又在哪里?
那人丢下几只蜡烛,准备离开。
胖子在旁边用胳膊杵了费云帆两下,轻声说道:“不能让他走。”
确实不能让他走,胖子浑身都是伤,走路都一瘸一拐,基本算半个残废,司马兰现在还是昏迷,什么时候醒也不知道,费云帆对古墓一无所知,基本算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主,把他们三个单独扔在古墓,无疑就是等死。
“喂!”费云帆本能的喊了一声。
那人站住,没有回头:“什么事?”
“谢谢你。”
那人没说话,消失在黑暗中。
“什么谢谢你,怎么也要他留下,就算不要脸也好,哎哟喂,谢谢你,我真是太佩服你了。”胖子在原地抓狂,无奈身上的伤太重,稍稍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大声说过几句,就在那里小声的叨叨。
费云帆整理着司马兰的头发,身上没有什么需要紧急处理的伤口,就是一个字“脏”。
费云帆心里默默祈祷司马兰能快一点醒过来。
胖子说了半天,累了,坐在地上休息,准备恢复后再继续他的滔滔演讲。
费云帆看者他们的现状,不由觉得自己挺可怜的,三个人,坐着俩,地上躺着一个,围在一根蜡烛前,身上还有没食物,还没有其他办法出去。
胖子坐累了,索性侧身躺在地上,轻声哼道:“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拢共才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遇皇军追得我,晕头转向……。
在费云帆他们那个年代,文化活动特别少,电视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就个频道,还有三分之一是京剧,胖子这人嗓子好,一学就会,唱的有模有样,一到六一儿童节,台上表演必定有他。
如今在古墓,胖子居然还有心情唱,不过这词得改一改。
“老子的队伍遇危难,拢共只剩几个人,莫有枪。遇粽子追得我,晕头转向。”
突然,墓室深处响起脚步声,没有光亮。
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中,没有人能不用照明设备,还能行动自如,费云帆立刻想到墓室中的粽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费云帆几乎心都提到嗓子眼。
胖子此时也坐起身来,将刀握在手中,可能觉得自己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用刀就别想了,就把刀丢给了费云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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