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先秦学术传统久远、深厚,先秦学术在六经。诗经、尚书、礼记、乐经、周易、春秋,其中就有乐经,乐经>是比周易、春秋还重要的学术。
后来的四书五经,五经指的是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为什么没有乐经呢,是因为乐经亡佚了。
乐经毁于秦火,秦火之后,乐经已不流传了,乐官只能演奏而不能讲出理论。
在东汉时期,史学家班固就说,“古者以易书诗礼乐春秋为六经,至秦燔书,乐经亡,今以易书诗礼春秋为五经。
南朝沈约在宋书.乐志里也说:“及秦焚典籍,乐经用亡,汉兴,乐家有制氏,但能记其铿锵鼓舞,而不能言其义。”
明白了乐经对先秦学术文化的研究以及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传承的重要性,就不难理解蔡国运的失态了。
事实上,不止蔡国运失态了,吴国瑞、郭敬昌以及杨天明、海释之都失态了,心里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五人几乎趴在乐经竹简上,像珍宝一样将一卷卷竹简捧在手里。
蔡国运、吴国瑞、郭敬昌三人的失态很好理解,他们是文物学者,非常明白,这305卷乐经竹简代表什么,代表着埋补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发源的先秦时代缺失的最重要的一环,乐。
一直说中国是礼仪之邦,礼仪最重要的一环是什么,是乐。
而杨天明与海释之虽然不是文物方面的学者,他们没有蔡国运、吴国瑞、郭敬昌三人理解得那么深,但他两人自小接受中国传统文化的薰陶,乐经这本与构成了中国几千年传统文化的骨架的五经齐名的先秦著作出现在他们面前,失态也再所难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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