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被西装扣子撞得有些痛的头,摘下被撞歪的墨镜,准备跟这个被她连撞踩了皮鞋的人道歉。
“srry。”
“走路也不看路,如果这儿是马路,多危险。”
低沉的男声儿文邹邹的,像是安全教育课说教的老师,唠唠叨叨的好烦,可冷暖也礼貌的抬头儿瞅人家笑了一笑。
结果一看,这人她认识
推一推金丝边儿的眼镜儿,归齐皱起眉头看着那个眼眶还有些红肿的冷暖,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刚才她去逗弄那些护士的时候,那狡黠的样子现在一想,他就有些心酸。
人就是这么奇怪,他跟冷暖其实不熟,可他就像是能一眼看穿这个看似漫不经心的女人心里的脆弱。
从那次之后,很少做梦的归齐梦见过几次她吓的颤抖的样子,梦里的他总想去伸手帮她,却像是使不上力,醒来之后,他总是特别懊恼。
“归先生,真巧,你来看朋友”
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归齐,冷暖觉得世界真的挺小的,兴许是这个男人在最低谷的时候拉过她一把,所以即便他有枪,成分并不干净,可她却一点儿都不怕,吃饱穿暖那四个字的嘱咐,真的暖了她的心。
归齐是一个极重的人,他不想让任何知道他是一个需要靠长期心牢疗找寻那空白20年的记忆的人,莫名的,他更不想让这个女人看见他的脆弱。
只是点了点头,转移了她的话题。
“你不舒服”
归齐的问题避开了难堪的心里雷区,那一本正经的严肃的表情下的关心,让冷暖觉得很窝心,也不自觉的开起玩笑来。
“哈,我是来给大夫治病的。”
“呵呵,调皮。”
瞅着女人那慧黠的模样儿,归齐有点明白为什么对女人从不感兴趣的凌犀会送个肚子给这女人捅了。
漂亮女人很多,这个时代一抓一大把,能引的人去纠缠不休的,肯定是有更深层次的东西。
归齐突然觉得自个儿想去更深层的了解这个女人,这对他来说是前所未有的。
“冷小姐,到你的时间了。”
护士的催促让冷暖匆匆的跟归齐道别就进了咨询室。
心牢疗的过程,其实不像电视上演的那么舒缓,刚开始的时候是压力很大的,整整2个小时,冷暖一直被那个李医生浅层催眠,引导她一点儿点儿的回忆那段儿她最怕的记忆。
其实心牢疗是什么,就是引导你自己征服另一个你自己。
残忍的自我搏杀了两个小时,冷暖觉得好累,好累,那段可怕的感觉想起来就让她满头大汗。
其实她还有一个疑问,昨儿个她没敢问,那就是她其实只是害怕凌犀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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