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那铁锁横江,连锁战船。目的是保持阵形不乱,矩阵不散。
而战马矩阵的两边,则是由车辕组成的简易护栏,一直延伸至府门。
这是一条人为制作成的简易马道。组合成的连环战马,可通过这条马道,直接冲向城门,冲击攻打内府的黄巾贼寇。
一桶桶油,洒在马匹身上,也洒在马道两边的车辕之上,待黄巾攻破城门后,用火点燃马匹和马道两边的护栏,到时一片火海,战马只能向城门冲锋。
“好。”
陶谦看着被捆成战阵的马匹。又看着布满油的车辕围栏,不禁高声叫好。因为他想象出的火马阵,就像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陶谦却不知,捆绑战马,组成战阵,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马,孤傲也,不受那身体束缚。凡套马者,皆勇士也。
众士族子弟能快速套马,组成连环马阵,是受到陈平的杀气所助。
人通灵,马亦如此。陈平本一屠夫,长期与牲畜为伍,浑身杀气浓厚,亦会那养杀气之法。释放杀气,让马匹警觉,使其平静。
陈平身为控马的执行者,伫立在矩形马阵的最后方。左手提油桶,右手举火把,同时嘴中发出喃喃低语。
“命之所生,命之所殆。无常无为,有杀有极。度人度魂,六道之门。”
这是屠夫特有的祷告。祷告这些即将死去的战马亡魂。
而陈平身后,则是糜府家奴和披甲执兵的家族子弟,他们在等,等待着战马的冲锋,等待着黄巾攻破城门。
“嘭。嘭。嘭。”
“咚。咚。咚。”
接二连三的声响从府门外传来,并夹带重物击水的声音。这些声响以告知所有人,吊桥已被击倒,太平道之众黄巾,正在破除最后一道府门。
府门在震荡,门闩以出现裂痕,那咚咚咚的撞击声,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陈平紧握火把,众人握紧长刀,等待着最终时刻的到来。
“咔。”,“轰。”
门闩再也承受不住撞击,碎裂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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