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五殿下齐曦炎,李浅敢他是她见过的最看不透的人,就像水,一潭深水,深不见底,深不可测。他沉稳,有耐性,能屈能伸,性格狠辣,可却是几个皇子中最不能得罪的人。
有时候她真不明白,像这样的人,又是如何让别人觉得他不学无术,不堪重用的
是他藏的太深,抑或是对手太蠢
“你来迟了。”齐曦炎终于转过头,睨了她一眼。经过几年锤炼,他的眼神越发深沉,竟一眼看得她腿脚发软。
不会是还没吃饭,怨气怎么这么大李浅按了按惊吓的心口,轻声道:“遇上三殿下,了几句话。”
“何事”
“蹴鞠的事。”
“哦”微一挑眉。
李浅知道他要问,也不敢隐瞒,赶忙把齐曦澜的话重述了一遍。当然她没敢齐曦澜大言因为相信她,才交给她办的。这样背主私下往来,是所有高位者都忌讳的,所以她只了自己的猜测,齐曦澜是想把火引到他们身上,自己好躲个干净。
齐曦炎听完,眉角皱了皱,极美的脸上隐有一分愠色。
“既如此,你好好做,要做的好,做的精彩,让那厮大大出出风头。”
他厌极了大殿下齐曦铭,无人外时都会称一句,“那厮。”李浅是听惯了的,也不觉什么,立刻躬身唱了一声:“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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