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在不错眼珠的盯着他,沈致有些好笑,故意在原地转了个圈,笑问:“怎么,多年没见,就不认识我了”
今天的他穿一件天蓝色的袍服,腰系蛛纹带,越发显得气质温润,礀态超群。他不算长得顶好的,没有齐曦澜的潇洒俊美,没有付言明的公子如玉,没有齐曦炎的天生贵气,可他自有一种温润气度,让人一见便顿生亲近。
看他双眼含笑地瞅着自己,李浅脸微微一红,装作不悦地白他一眼,“来了这么久,都不请我进去坐吗”
明明是她只管盯着他看,不肯走一步的,反来怪他。沈致却不恼,含笑着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进屋里。
待厅也如李浅所想的一般,舒服且雅致。他们坐下,有童子上了茶,两人一边喝着,一边聊这些年的经历。
沈致把他如何到的京都,如何去的付府了一遍,末了又有些歉意的望她,“你不怪我把你开科取士的主意公布于众吧。”
李浅摇摇头,虽也猜到是由他这儿传出来的,可该出现时总会出现,即使他们不提,过不了多少年,也会有人想到。
“那就好。”沈致放了心。
其实他也是有私心的,若不是因为提出了这个,他也不会那么受重视,还谋了好差事。这都要感谢李浅。从今以后,他可以一展抱负,就如幼时立下的誓言一样,成为国家栋梁,辅佐明主,打造一个平安鼎盛的大燕王朝。
他了了一直忧心的事,便问李浅怎么去了宫里,还当了黄门。
一提起这个,李浅就很想哭,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自然不愿在宫中蹉跎。人家宫女还能遇到十年一次的外放,她这太监就得干一辈子,或者运气好些能和贵公公一样到老寻个好去处,但那也是几十年以后的事,天知道她能不能活过六十。
她很想诉诉苦的,诉一下她的悲惨人生,奈何其中涉及到很多,她不愿沈致牵扯其中,只简单了几句,因误会被当成切了小鸡鸡的小孩,才送进宫去。
幼时两家来往频繁,沈致自然知道她是女的,对她所描述的阉割一幕没多大感触。只觉有些难过,她一个女人混迹在黄门之中,总归不是长久之事。
李浅也觉心烦,叹了口气道:“这事先不了,反正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咱们慢慢等等,以后能有法子脱身。”
沈致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