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实落一脚踩脖颈,喝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不答愤恨地望着李浅。
李浅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下巴,轻轻一卸下巴立刻脱臼。这是为了防止他服毒自尽。她柔软的小手在他的指上一捻,那手指根根骨裂疼得那人双眼一翻,几欲晕倒。
齐曦澜摇着扇子,大为感慨,“哎呀,浅儿啊,没想到你死而复生,手段变得这么狠毒了”
李浅没搭理他,她一直是这样,只是狠毒的时候没让他见过而已。紫衣卫审问犯人,手段比这残忍的多得是。她统领紫衣卫数年,要没有这几分狠劲,早死一百回了。
花实落看不过了,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大哥,交给我吧,这么血腥,可对孩子不好。”
李浅点头,退到一边,慢慢的调养内息。这一次虽没受伤,内息却有些紊乱,毕竟是双身子,到底不如从前了。
花实落见用刑效果不佳,便坐在那人身前,百般规劝,“说了吧,说了就少受朽,就算你不说你那主子也未必能放过你。”
那人指指自己的嘴。
花实落忙给他合上下巴,“你说了咱们保你一命,不说只有死路一条。”
他似寻思了一下,断断续续道:“是是宫里的人是”
话还没说完,一只冷箭从后面射来,正中后心。一口血喷在李浅身上,溅的那叫一个美妙。
李浅抻着一身衣服,有些郁郁,也不知这一身的血对她儿子有没有影响
这些人下手歹毒,唯一的证人都给灭口了。不过他好歹给了个线索,宫里的人
宫里太监宫女数千,妃嫔却只有十数个的。而其中对她最痛恨的也就是花妃了,难道会是她派的人吗
按说也不是不可能,以她现在的地位请杀手也不是不可能。
心里盘着无数个疑问,一时也理不清头绪,这会儿守着齐曦澜,也不是思考的时候,得想法子把他打发了才是。
齐曦澜邀他们进院叙话,从他刚出来的小门进,里面是一座颇为精巧的院落。这里似乎是后花园的位置,栽种着一楔草,在正对院门的地方放置了两把藤椅,一张藤桌。
两人落座,有仆人送上茶点。
李浅总感觉他不是恰巧出现,或者早知道她会被人追杀,也或者看见她被追杀,特意走出来的。不管是哪一样,他的目的都不会太纯。而且他突然回京,可不是想在这儿过个年这么简单吧
她本不想跟他搅在一起,但身体实在不适,只能稍事休息。喝下一杯热茶,强压住浮上的呕吐感,气息似也顺了一点。
看看时间也不早,她站起来告辞,却听齐曦澜道:“先给本王做第一件事如何”
李浅咧嘴,他还真会趁火打劫啊。
“何事”
齐曦澜喝了口茶,似满不在乎道:“跟皇上求情,准本王回京过年。”
李浅暗骂,这丫的已经来了,这会儿才求情不是太虚伪了吗
她猜想,他进京的事还是个秘密,要想名正言顺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必然要得到皇上的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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