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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diǎn多,暮色中篝火的火光依然醒目,青稞酒喝多了脑子有些晕乎乎的锡克族少校边防站长,婉拒中国边防武警少校站长的劝酒后,带着几十个锡克族边防警察部下,从架设在河流上的石质便桥过河返回印度一侧边境,他的双脚还没有跨上梆硬条石砌筑的便桥,河流上游突兀的传来小口径突击步枪的开火扫射的短促枪声,枪声响了一阵后,几道雪亮的车灯光柱突然从河流上游的旷野亮了起来。
锡克族少校边防站长心里面一咯噔,暗自腹诽,这是出大事的节奏!
这枪声明明是中国03式突击步枪枪膛射出5.8毫米子弹弹头弄出的枪声,绝对没有错,因为以往中国边防武警多次在中国边境地带搞实弹射击,还美名其曰正常的军事射击训练,隔着小河的印度方面无权干涉,锡克族边防检查站站长是经验丰富的老油条了,军事素养当然够,判断出错的可能极小。
不过他相信刚才和他拥抱作别的中国边防武警少校站长,不会从背后摸出03式突击步枪打黑枪的,这又不是战争时期可能性太低了。
胆大心细的锡克族边防检查站少校站长,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几十个锡克族边防警察自行过河。他带着一个锡克族边防警察折返河边空地篝火旁,想要看看中国边防武警少校怎么一个说法,黑漆漆的夜晚开枪总是说明有特殊情况发生。
然而他并没有从三十多岁一脸刚毅的武警现役少校站长那里,得到很有用的回答。
就在枪声响起之后极短的时间内,好几十个训练有素的中国边防武警战士,已经丢下各人手里的轻质合金饭盒和两根有着油渍的围裙。空地上的炊具烧烤箱什么的谁都顾不上收拾,急速跳上了那辆北奔军卡有着防水篷布的车厢里,军卡引擎轰鸣声响中一溜烟的亮着大灯顺着河边的空地往上游开去。
锡克族少校站长走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已经上了猛士高机动越野车正准备跟上去的武警少校,原本车子已经开动起来,车灯晃到头上包裹着头巾一脸络腮胡的锡克族边防少校站长,猛士越野车刹停下来,一脸刚毅的武警少校站长手臂伸出车窗,语气急切的冲着他低喊着印地语语句。
“突发情况。要不要上来一起去看看?”
一脸大胡子的锡克族少校站长,赶紧的低喊了一句示意同去,疾走几步拉开车门挤着上了车后座,跟在身后的那个锡克族边防警察显得有些奇葩的攀上了车dǐng,趴在车dǐng双手紧紧的抓住车dǐng预设用来进行改装的基座金属块。
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少校根本不担心车dǐng上的那个锡克族边防警察会掉下来,猛士高机动越野车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从尚在燃烧着火焰放出光芒的篝火旁急速开过。加速往河流上游开去……
……
“混蛋,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他们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晚上十diǎn整,柴油发电机组的低沉轰鸣声响中,山口印度一侧边境线的检查站平房,亮起了灯光,检查站站长办公室内,神情极度不爽戴着奔尼帽的印藏山地部队小分队指挥官。站在桌子前,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椅子上神情显得冷肃的锡克族少校站长,有些恼怒的低声吼着藏语语句。
一脸络腮胡的锡克族少校站长,在小分队指挥官心有不甘的恼怒话语声中,一双眼瞳中诡异的光芒一闪而逝。对于桌子前妥妥藏族人面孔的印藏山地部队小分队指挥官,说实话他是不怎么在意的,甚至是觉得有些厌恶的,因为他分明感觉到,小分队指挥官的话语中意有所指,对他的指责意味凸显。
对于这个作训服上不挂军衔标志,但是实际上军衔和自己平级的藏族族裔指挥官的指责,少校站长当然不能漠视指责,这里是他的地盘,而印藏山地部队小分队只是短期内协助布防边境线,封锁了原本可以通行的驮马道,已经从事实上制造了边境的紧张局势。
站长倒是期望指挥官赶紧的带着小分队离开检查站,返回印度北部的军营,因为站长知道长期封锁驮马道不让边民和信徒从山口通过是不现实的,被人暗地里戳脊梁骨的感觉真他玛德不爽,要是那天被某个教派的高人盯上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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