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浅张口惊叫,下面裙摆却被人一把掀开,亵裤被扯落身体里面探进来两根手指。
“又干又紧美人难免要受苦。”下面那人摇头,一副怜花惜玉的腔调,却捉住自家涨紫的男根一下挺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辰逸猛地捉住那人的男根,语气不怒自威:“朕的妃子,几时需要你了”
那人被辰逸的话语吓着,连忙求饶:“皇上恕罪,微臣该死,该死。”
“死罪就免了。去一边看着。”
那人如获大赦,兔子一样的跑到一边站在。
此时,辰逸揽过水清浅,坚挺的昂扬坚挺穿越紧抱的花穴,如利剑前行毫不怜惜。
水清浅倒吸了口气,身和心两样痛楚一起上来扼住了她呼吸,她在眼前的黑暗里沉浮,顿时汗如雨下打湿了胸膛。
这样的她看来的确是象沾露的梨花,纯洁而却罪恶,湿濡濡顿时撩烧起了辰逸的欲望。
其中有不怕死的大臣冒死进言,“皇上,是否可以给微臣一个地方呀。”嗓音慵懒但语气却是不耐。
辰逸嗤笑了声,抱住水清浅坐上一条长凳,要她分开双腿骑坐,而后男根又是毫不怜惜一直穿插到她身体深处。
水清浅艰难呼吸,双手不自觉掐入了辰逸的皮肉,痛极却呼喊不出,以为世上最大的苦楚就不过如此。
事后,水清浅发出一声尖啸,如惊鸟坠空般绝望凄厉。
九对辰逸的所作所为,水清浅恨之入骨。
她从来不知道,恨一个人原来是这样让人振奋的事,即使以前在青楼,老鸨想让她接客,她也是恨极了的。
只是现在,她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有时,她会恨恍惚的觉得,那个曾经的辰逸,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刻,跟她讲述着以前所说的情话。
那时的他们,那么相爱。
现在的他们,那么不堪入目。
曾经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两年,不长,亦不久。
可在这蹉跎的时光中,她却回到了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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