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事情在有的朝代,某些帝王确实有这方面的癖好,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风轩逸竟会以这种法子,苟且偷生。
她一直不相信,风轩逸是为了她。
她不需要一个懦弱的恶心男人。
这世间,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吗
所以,她宁可选择死亡。
秦樱看着千樽月,千樽月的面庞苍白,像是受到了惊吓,又像是不可思议。
这世间不可思议的事,起止是这啊。
秦樱拉回千樽月飘得很远的思绪,她告诉她:不要这样,惊讶的事情还很多。
“杀人快乐吗”秦樱忽然拿起相思引,在手边玩弄着。
千樽月很肯定的告诉她:“不快乐,很难受。”
秦樱笑了笑:“我当时觉得很快乐,我相信你也会觉得快乐。你看,你杀死水清浅的时候,多平静,你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快。”
“不。”千樽月反驳,“我只是不想她那么痛苦的活下去,而辰逸也是这样想的,他希望可以带离水清浅离开那痛苦的日子。”
“你在狡辩。不过,不要紧,有一天你会觉得杀人是见很让人兴奋的事。”秦樱说着说着,就不见了。
当百里萌和追梦他们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千樽月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只有一个老头悠闲的坐在小木屋的屋顶,望着那片湛蓝的天空。
他在想,再过一些日子,这天还会这么蓝吗
不管怎样,在这里,他始终觉得没有西方的天蓝,没有那的漂亮。
追梦的心阵阵的抽痛着,他告诉百里萌:“师父,快去找景卿他们住的地方,师妹要出事了。”
夜南现在不是神,自然对任何事都不那么敏锐。
不过,他相信追梦。
他快速赶到小木屋的时候,屋里只剩下了昏迷的景卿,地上隐约有殷红。
这时,在屋顶的老头发现了动静,百里萌很自然地就被抬升到屋顶,那里,早已摆好了一桌茶具。
老头指尖轻点向百里萌:“做吧,陪我喝喝茶。”
“哐当”夜南很不客气将那桌精致的茶具打翻,质问道:“宙斯,你把她弄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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