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位猞猁大人本是低垂的小短尾巴,忽然间朝天翘起,狼爷分明看到它屁股后面挂着的,两枚硕大的金黄色毛蛋一阵紧缩。猞猁大人忽然大嘴连张,将五六具还算完整的尸首咬住,火急火燎的朝着春天的方向飞驰而去。
哦,这是春天了啊,这是一个适合那啥的季节啊,雄猞猁趴在雌猞猁的背上,马上就要发出满意的呻吟声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六人连滚带爬,手脚并用的逃走,足足跑了半天,这才停了下来。
还没来得及庆幸劫后余生呢,狼爷忽然发现一个非常不好的问题。咦,我的狗呢?
自己的狗不见了!难道狼德犾刚才遭了猞猁的毒手?
“你们且前去,我还得回去找狗,便这样吧……”狼爷吐出口里的最后一丝烟雾,郑重道。
“这怎么行?要去咱们一起去!”阚东洲说的同样郑重。
“不要争了,就这样!”狼爷起身,直接走了。阚东洲脚步动了动,却停住了。只是他心里默念,非是自己不兄弟,而是这次也是自己的孤注一掷。如果能从南疆返回,定当报了今日负义之悔!
五人自去不提,狼爷迈开了大步伐,火烧屁股般的朝着原先的路径返回。
你个狗曰的千万别死了,你是我仅剩的亲人了,你要是死了,世间还有哪条狗能这样待我呢?
狼爷自小没心没肺,但有些概念,分的极为清楚。狗子、蝈蝈是兄弟,王枪儿是师傅,明王采烟、拓跋小妞是自己的人,云霓浅是自己心爱的人,但只有狼德犾,是自己的亲人。人命贱如草的世间,野狗都会欺负自己,可同样应了那句话,活的越久,越发现人不如狗。
似乎是抽烟抽多了,狼爷发觉自己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其实他也知道,这是自己经脉断裂的缘故,空有一身气力,却像个病秧子一样直不起腰杆来。
好久之后,气喘吁吁、累得半死的狼爷忽然听到一声微弱的吼叫,顿时一个机灵。赶紧调整了方向,手脚并用的往前跑去。那是狼德犾发出威胁的声音,那是绝不妥协的呼吼,狼德犾一定是遇到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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