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着肩膀了。吴小凤害羞地垂过头去。唐凌凌没有办法,抓起至阴的葫芦又咕咕咚咚地喝了起来,寒气又再次传遍全身。没有办法,又抓起纯阳的酒喝起来,身上又冒出火来。不多时,两葫芦酒被他全喝光了。紧接着,不知是酒力发作还是中毒太深,两股真气在他体内乱窜,唐凌凌在地上打起滚来,口中不停地叫“太难受、冷死我了,热死我了!”不知不觉唐凌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吴小凤忙跑过去,用手指掐住他的人中,还是没有醒。摸摸他的身子,一会儿冰冷一会儿火烫,但鼻孔中还喘着气,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