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出何处?这怎么个意思?骆阳瞬间觉得场面有些不对,他不是应该问自己如何让燕地百姓归顺的吗?
“唉——”如此情况之下,骆阳只一声长叹,而后格外无奈,话语中又带着几分鄙夷的说道:“敢问将军,可曾听闻圯上老人否?”
不等韩广接话,骆阳便是露出一副恭敬神秘的样子,两嘴唇相碰之间,便是大放厥词:“楚顷襄王七年,夏,下邳城能河水翻涌,洪漫圯上,一时间江边百余人落河而亡,整个下邳被阴邪之暗气笼罩。城内百姓惶惶不可终日,逐得怪症而亡,原本平静的河水宛若夺命凶兽,一时间无人敢靠近半步。
然就在第三日之时,圯上一道七彩祥光宛若天圯,横于河水之上。但见河水如若受惊之虫,翻涌不止,似咆哮。下邳百姓无不跪地叩拜上天赐下祥瑞之光。只盏茶的时间,阴邪之气退避,河水倒流回渠,然伴随着河水最后一次翻涌,一婴孩沐浴七彩圣光被浪花轻拖放至圯上。此婴孩便是当今家师黄石公也。家师曾言,燕地紫霞之气上冲,乃帝王降生之象,故此在下一路寻着冲天紫霞之气寻至此处——”
此话说完,骆阳便恭敬的对着韩广深深揖礼。其下之意,自然是说这韩广就是散发紫气之人。有帝王之相。
韩广闻听此话早已经是满脸的惊讶之色,沉寂在深深震惊中的他,哪里还顾得上考虑面前之人所言真假?况且楚顷襄王七年,乃是数十年前了,那个时候自己尚未出生。时下不是后世,很多事情会越穿越迷离,越来越神话。可人们偏偏相信。
而此时的韩广明显的就是相信了骆阳的一番言论。
待他从深深的震惊中清醒过来的时候,那看向骆阳的双眼已经开始泛光,慌忙起身对着骆阳深深揖礼,而后激动的热泪盈眶:“先生此来可是奉家师之命,前来助我?”
“将军不愧为帝王之相,骆阳即以点破,自当尽力助将军,成就一番伟业——”说罢,骆阳径自动了动身子,将那已经是布满了汗水的手在衣袍上连曾两下,继而阴阳怪气的接着道:“天下苦秦久已,暴秦气数已尽,然却不是什么大楚兴,试问将军,赵王原何人尔?又如何当得赵王?暴秦固然气数将尽,然陈王之气数更是不如暴秦。将军即是祥瑞紫气加身,莫非就甘心屈人之下,做一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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