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一回头看到他们如此模样,怒吼道:“你们想干嘛?想要作乱,还是要气死老夫?”
随后又吸了口气平和道:“子俊,你是大师兄,先把他们带回去,有什么话,回去慢慢说。”
随着常山话落,人群中一头戴儒生帽,身着生员服,脸上飘散着阳光与自信的男孩走了出来,鞠了一躬对着常山道:“祭酒大人,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等在国子监读书,长的已有十年,短的也有载,而今朝纲大乱,诸臣不问,陛下不理,总要有人站出来,做出一些该做的事。我等深受皇恩,此时必当义不容辞。”
“祭酒大人不与我等站在一起且罢,此刻却还拦住我等?不知祭酒大人意欲何为?”
常山从未发现,这个以往不怎么爱说话的,在众人中不怎么爱出风头,成熟稳住,很是听话的天才学生居然有如此善辩的才能。
更没想到的是他的第一个辩论对象居然是自己?这让他又欣慰又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朝堂的事,自有陛下与众大臣商议抉择,你们还小,应该好好读书,待将来考取一个好的功名,在为朝廷为大明做贡献。而不是此刻在大街上喊什么真相?除了添乱简直一无是处。赶紧给我回去。”
“不,我们需要陛下给个说法,二皇子殿下究竟去哪了,京都乱从何起?众大臣与陛下会商议?商议的结果是什么?”被称做子俊的年轻人越说越激动,最后吼道:“我们需要真相。”
常山愣了,没想到自己的学生中还有如此有个性有血性之人,不经有些乐开了怀,但是此事不论以往,以往随便他们怎么喊,哪怕就是冲击皇宫,他也不会很担心,但此事在继续下去就是个死字,作为看着弘治长大的的老臣,他非常明白皇帝最忌讳什么,也懂得弘治的逆鳞在哪里?
而此刻这群什么都不懂得贡生,还以为和往常一样,却不知早已触碰到了弘治的底线。
此时顾不得许多,常山不允许这群还没长成的笨蛋,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掉。
跳下车,一手拉住子俊,另一手拉住另外一个,就开始往国子监拖去。
“谣言止于智者,你们这群蠢货,回去给我把《孟子》抄写五百遍,抄不完不准出门,看你们一天到晚给闲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