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斐道:“正是!”
容沧定打着圆场道:“斐兄指的是‘玉蜻蜓’之事罢?这事老朽早有耳闻。 ”
“玉蜻蜓”是江湖上一个最富神秘色彩的组合,专以白道中人为目标下手。 骗财骗色,无所不为,现场除了一个以灯草扎的玉色蜻蜓作标记外,再无丝毫头绪可寻,数十年来行事从未失手,栽在其下的才俊名宿无计其数,而且都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赫儒夫心头一动。
风满楼那帮人中,凌如龙、燕十三两大家族的暗器失劫案,风大师所属少林地“荡魔趋神谱图”被盗案,晋北四堡四位堡主离奇失踪案,皆是与“玉蜻蜓”有关。
面色一变道:“难道……”
老斐冷冷道:“不然你以为他们留在洛阳迟迟按兵不动作甚!”
端木阳阴**:“现在风满楼他们正为这事搞得焦头烂额,相互猜忌不合,可说正是赫兄前去寻仇的最佳时机,机会难得,稍纵即逝,别怪我们没有事先提醒!”
赫儒夫哪猜不到他是在下逐客令?哈哈一笑道:“诸位当真以为风满楼是眼下的头号敌人么?那就大错特错了!诸位千万别忘了,现在洛阳是谁坐镇?”
在场的人人几乎皆是吃过言无情的苦头,想到言无情掌握着的万余精兵,以及麾下数亦数不清地高手,人人都倒抽了口凉气。
赫儒夫的话正说中众人心思。 若是实力分散,只怕会被言无情以众凌寡,各个击破。
容沧定最先打破僵局,哈哈笑道:“老兄所言即是。 合作之事乃是早晚必行。 不过宝藏只有一份,事成得手后又该如何分配呢?”
赫儒夫道:“敝长上只图报仇血恨,至于宝藏嘛,倒不作奢求。 ”
“少神君”秦可蜚摇摇折扇道:“我们‘冀北五王谷’亦是这个意见,不过藏宝图嘛,却得归我们所有。 ”
容沧定打着呵呵道:“如此说来,老朽等不是占尽便宜了吗?端木兄。 你说是不是?”
赫儒夫暗骂句狐狸,面上却仍带着笑道:“宝藏虽然重要。 但此图在我们手里,却更有用途。 实不相瞒,我们已发现了另外两处宝库的下落,只是不得其门而入罢。 赫某说得这样明白,容老该不会再怀疑我们地诚意了罢!”
容沧定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却仍是态然自若,笑呵呵道:“端木兄。 你们又是何等意思?”
老斐道:“宝藏我们可以不要,但却绝不能让风满楼将它们护送至大同。 ”
端木阳附合道:“在下也是此意。 ”
山西、山东以及河北接连年大饥,流民四起,这亦是周臧和黄庵贼势得以坐大的原因,风满楼护宝赈灾,对两贼来说乃是一致命打击。
所以对二人的话,在场众人皆无怀疑,目光同时转向“贼窝”的代表雪娇娇和王逸明的面上。 等待两人的答复。
王逸明道:“宝藏我们本来是势在必得,不过……”
容沧定道:“不过什么?”
雪娇娇道:“银子是死地,人才是活地!贼窝数代困于贫苦山区,土地贫瘠,衣食不济,数千老小生计一直难以解决。 大家经过商议,觉得靠刀头舔血为生终归不是办法,所以……”
容沧定眼光陡亮道:“所以什么?”
雪娇娇道:“所以我们只求寻找一块富庶土地以谋发展,从此退出武林纷争,安安静静地过平常人地生活,这就是我们今晚应邀而来地原因。 ”
众人目光不禁瞧向容沧定。
“三十六间庙”号称帮众十万,势力分布极广,划一、两块地盘出来,应该不是难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