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舜举被打得眼冒金星,差点一屁股跌倒,手抚脸颊,呆呆瞧着这不见喜怒衣乐的美女,结巴道:“你……你打我?”
寒夜来木无表情盯着他,道:“脱掉裤子!”
梅舜举简直怀疑听错了:“什……什么?”
寒夜来森冷道:“记住了,我地话从来不说第二遍。 脱掉裤子!”
梅舜举抓紧裤腰,惊叫道:“不,不行!”
“啪!”脸颊火辣辣地一痛。 不由自主地被带得摔了出去,跌入一个温软的怀抱。 寒月珠焦灼的声音响起道:“听姊姊的,不然她会当真杀了你。 ”
梅舜举抓住她解向裤带的小手,哭兮兮说道:“可不可以不脱呢?”
寒月珠惶急跺了跺脚,道:“唉,我要说什么你才肯听呢!”
寒夜来突然道:“月珠,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寒月珠脸色倏变得煞白,道:“不是的!”
寒夜来冰冷道:“我只是让你瞧瞧他小腹上地印记,嘿,你倒好,反勾引起人家和你欢好起来了。 ”
寒月珠脸色倏青蓦白,咬着下唇低声道:“人家只是想让他自己动手嘛,谁知道无论人家怎样**,他总是不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
抬起螓首,迟疑一下。 鼓足勇气又道:“他这人当真很怪,人家一抱着他,就觉得意乱情迷,所以……所以……”瞟了梅舜举眼,不自禁飞起两片红潮。
梅舜举早听得目定口直,突然一蹦三尺道:“你们……你们怎晓得我小腹上有个印记?”
这是他的秘密,就连落梅风亦不晓得。
寒夜来瞧着他。 眼里闪过抹复杂情绪,道:“我不但晓得你小腹上有个印记。 还晓得你属牛,辛酋年亥时出生。 ”
梅舜举呆张大口,错愕得足以塞入一个鸭蛋,好半晌才期期艾艾道:“你是如何知道地?”
寒夜来神色更为复杂,道:“因为我从小就抱过你,替你洗澡,为你穿衣。 晚上还陪你睡觉。 ”
梅舜举简直听傻了,道:“不对罢,你这样年轻美艳,看上去还没我大。 ”
寒夜来道:“我可以答覆你所有的问题!你可以问我的年龄,还可以问我嫁没嫁人,现在是不是处女;甚至可以问我喜不喜欢你,想不想同你欢好。 ”
寒月珠吓得都白了,低声道:“别问!”
梅舜举心想有什么不能问的?道:“那么就请问小姐。 你今年多大呢?”
寒夜来道:“应该比你大七岁,确切的讲,应是六岁另八个月又五天半。 当时我是你母亲的小丫环,当你生出来的第一天起,我就抱过你。 这个答案你还满意罢?”
梅舜举道:“我母亲?”
寒夜来道:“是地,我脸上地这道伤疤。 就是因为当年摔了你一跤,被你母亲用花瓶砸地。 ”
风姿优雅地撩起遮在覆盖在左脸上地长发,额角现出个难以查觉的伤痕。
梅舜举呆呆瞧着她高傲冷艳的面庞,由衷道:“寒姊姊,你真美!”
寒月珠骇得花容失色。 心知寒夜来平素最讨厌男人死盯着她,尤其听不得男人称赞她美貌,梅舜举两者齐犯,这下唯有死路一条了。
寒夜来神色复杂瞧着他,半响才道:“你还有没有其它的问题?”
梅舜举想了想,道:“你是不是处女?”
这话分明就带有调戏性质。 寒夜来杀机倏闪。 旋又浮起一怪异的神色,道:“我当然是处女。 我练的”yu女寂灭神功“,终生不能接近男人,所以我就算是喜欢你,也不能和你欢好。 这个答覆你满不满意?”
顿了顿又道:“对了,你还有否其它地问题?”
梅舜举想了又想,老老实实道:“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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