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於阵说的倒是真心实意,他离开父母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甚至应该还不知道他就义的消息,不管战争多么残酷,生活多么独立,但队友绝不会让他一个人受苦,他们总是在他左右陪伴他,一起吃饭,一起训练,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他不过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他害怕再次梦到死去的队友,也害怕陷入孤独。孤岛考验是他这一生再不想接受第二次的挑战。
因而此时有子配在身边,就是他很满足的事了。
肖子配十分配合,跟他一起做从来没有做过的训练。双手俯卧撑对柳丞相的身体而言是极大的冲击,而做着单手俯卧撑的肖子配同样大汗淋漓。
“丞丞相,您从哪里哪里学来的。”
“不要不要用那么,难听的,声音,叫我”
两人脸都憋红了,说好了柳於阵不喊听两人都不许停,结果王上的寝宫就传出了让人十分脸红的带喘的声音。
大概做了七八十个,肖子配已经掌握了这种运动,正是兴起的时候,柳於阵就撑不住了。
子配扶他坐下,用袖角给他擦汗,冷酷的脸凑过来道,“您其实不是柳丞相吧”
“小配,我就是柳丞相,你要记好了。”柳於阵瞪着眼睛,义正严词。
他还想调侃两句,不过身子真的受不了了,往旁边一栽,就倒进了子配的怀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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