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於阵头冒虚汗,他勉强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个摇摇晃晃的地方,作为军人的荣耀,他绝不能喊疼,“我,才,不会说,呢”
“别说话”燕王在他耳边提醒道。
柳於阵的气息已经太虚弱了,好像随时都会断气。
燕王双手都抵在於阵心口,一次次为他输送内力,即使抽干他所有内功又有什么所谓。他不知道为何自己要这样,好像柳於阵为自己挡刀是很不合理的事情,是他绝对不想见到的事。
那个笑容如此美妙,跟自己吵吵闹闹如此有趣的柳於阵,怎么可以死他死了,谁来陪他
柳於阵受伤的时候也很不老实,他用力地抓住燕王的衣襟以缓解疼痛。那张精致俊美的面容,如今比起看他的其他任何时候都要美。
“从你夺走了本王的芷君起你就应该负责用你一生的时间来偿还本王就这么去死算什么。本王不准你死更不准你这废物为本王而死”他咬紧牙,愤恨的眸子死死盯着柳於阵不放。
他知道於阵一定很疼,这种剧毒本该立即让人毙命,而他偏要从药铺抢来上好的解药立即为於阵止血,还封死於阵所有的穴道不让毒素扩散。於阵虽没有死,却要饱受伤痛的折磨,到也说不清楚没有立即毙命是好事还是坏事。
只要你喊一声“疼”,本王一定会嘲笑你
为何总那么烈性子你为何非要变成这样来本王,柳於阵你究竟是谁,究竟是何居心
於阵口吐鲜血,却还不忘记要离燕王远远的,一有力气说话就道,“你他妈离我,远点。”
燕王虽然生气却没有发作,反而将他越搂越紧。“不许说话。谁让你冲进来碍手碍脚,你不能死,就算永远吊着半条命,本王也觉得那样很有趣。”
“你”於阵气血上涌,揪燕王衣领没揪到,颤抖柔弱的手却捏上了燕王脸颊,几乎要用尽他仅剩的最后力气,使劲地捏着燕王冷峻严肃的脸,阻止他为自己输功,求死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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