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衣局,李倓将那一套衣袍丢在案几上。冷冷望着奉御俞氏:“这衣袍可是你们尚衣局所制”语气十分阴冷,脸色也狠厉非常。
俞氏吓得拿起那件衣袍细细分辨着,却是摇摇头:“郡王,尚衣局确不曾做过这衣袍,但凡是尚衣局做的衣袍,都会有宫制的印鉴,这衣袍上的确不曾有呀。”
李倓曾仔细查看过很多遍,这衣袍上的确不曾有尚衣局的印鉴,但是片银线既然是宫制之物。便不会再有别处,只有这尚衣局的人能够经手,即便不是尚衣局过了明路的,也是与尚衣局的人有关。
“尚衣局的绣娘都在这里了”李倓看着怯怯立在自己跟前的数十名绣娘。问道。
俞氏问了问一旁的司衣,见她微微摇头,说了一句话。这才有些犹豫,不敢回答。
李倓冷冷逼视她。扶着腰间的剑,等着她给个回答。
俞氏终于不敢再隐瞒。她已经知道李倓是奉圣谕来查问的,不是能随意搪塞过去的,只好低声道:“还有一名绣娘顾氏,前些时日便不知去向了,已经与宫中禁卫处通过消息,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知道去了哪里。”
李倓追问道:“这顾氏是去了哪一处不会凭空从宫中不见了”他环顾四周,望着下面低着头的绣娘们:“谁见过顾氏”
一众人俱是不敢出声,低着头不敢出声,俞氏却是用眼风狠狠望着下边的绣娘们,让她们不得胡言乱语,否则只怕连她这个奉御都会被牵连进去。
只是事情不会像她想到那么简单,有一位年纪尚小的绣娘抬起头来,怯生生望着李倓,低声道:“数日前奴婢见过顾茹娘,她被齐妈妈唤去了去替她做衣裙,之后便再不曾见过。”
齐妈妈李倓脸色大变,不用这绣娘说,他也知道齐妈妈是谁,这宫中除了东宫太子妃身边的宫正齐妈妈再不会有别人。自苏云说出银线乃是宫制之物,他便料到出手的会是皇室,只是不曾想过会是东宫陷害隶王,太子妃韦氏并无什么得利之处,难道是他不相信
俞氏此时脸色大白,这绣娘一开口她就知道自己必将大祸临头,且不说这件事情牵涉到太子和隶王两位殿下,就是眼前这位,可是太子殿下的儿子,怕是听了这话要灭口了,这绣娘和自己只怕都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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