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女子擦肩而过,双手合什向他打了个招呼,略带软软、粘粘、糯糯的口音,汉语说得很是流畅,身上馥郁的馨香也随之停留,半天不散去。
楚子河笑着还了个礼,并没有说话,更没有使劲盯着这女子容貌欣赏,相反倒使这金发女子很是诧异:很少有人能这么快从自己的脸上移开,她绝不是自恋,而是有着骄傲的资本。
反正你身后有一个滔滔不绝的白马王子,能说的不能说都说过了,哥就算说的再多,能管用吗,还是保留一份神秘吧。
实际上楚子河心里想的是放长线钓大鱼,这等姿色的女子要是能认识,往严肃的考古系一放,那一众宅男还不羞愧到自杀,尤其是死党刘海,他甚至可以想象这货目瞪口呆流着口水的极品衰样。
不过楚子河的姿态这可让后面的宋公子有些不爽,白眼一翻,相当的不以为然,楚子河并没有放在心上,微微一笑而过。
“阿黛希,等等我嘛,我和你一起去见海瑟夫人,探讨考古学知识。”男子的撒娇声听得楚子河汗毛立了起来,不过随着丝丝袅袅的琴音从上面传来,他的心瞬间静了下来。
楚子河往里走去,只见楼梯口走下一个十五六岁的灰色长袍少年,怀抱着一张古琴,淡然地走了下来,手指一直在古琴弦上拨弄,沉浸在琴音世界,仿佛其他人都不存在。
“弹,弹你m逼,大清早的不睡回笼觉,只会打扰人家,你信不信你再弹,我直接轰杀你啊!”
忽然听到一阵刺耳的聒噪声从楼梯旁的早餐处传来,整齐洁白的桌椅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皱着眉头,厌恶地吐出一口吐沫,恶狠狠地看着少年,似欲择人而噬。
“是啊,大清早的就扰人清静,大哥你真勇敢,这少年肯定是要害怕了,你看他都颤抖了,刚才那外国女子要是能看到你的风姿,估计直接就看上你了,外国女子好开放的说。”
邻座涂脂抹粉的艳丽女子吃吃地笑着,妖艳的眼光洒在络腮胡身上,似乎唯恐天下不乱,在不停地挑拨着,桌椅旁的其他人似乎也在等着看笑话,都停住不吃了,有些人面露不忍,比如左边紧皱秀眉的奇怪女子,蒙着一块白色纱巾。
“慕容老菊花,你那竹园不是好多学琴的吗,你不帮一下这少年?我看他唇红齿白,面目清秀,留在身边做个伴读童子挺不错的,虽然不能吹箫,但是弹琴挺好听的,你又喜欢这一口,何乐而不为啊?”贱贱的笑声从右侧角落里传来,一个肌肉黝黑的壮实男子咧着嘴笑着,对着对面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扇着风,点着火。
“余熊,你个粗犷匹夫,老甲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昨天晚上咱们就应该干一架,要不是旅途劳顿,看我不拨了你的皮做甲鱼汤喝,一会山路上别让我碰到你,咱们迟早还有一架。”金丝眼镜男恼羞成怒,脸上红彤彤的,不过嘴里咬着牙,发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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