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焕看向苏羽,后者苦涩一笑,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他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全程到底是什么
“院长”罗迦叶忽然道,众人看去,门外秦院长和诸葛长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
“云丫头,你怎么还在炼药”诸葛长老捋着白须走进屋里,笑眯眯说道:“我和院长商量过了,北苑被毁,咱们这及笄礼就在安平王府举行。安平王爷已经准备好了,容止可也请来了他母后。倒是你这个小丫头,居然还不来赶紧换了衣服到正厅大院”
舒展云愣了愣,看见一屋子的人都关切的看着她。眼眶底有一阵快速的酸意,只得站起身道:“好,我马上来。”
“唉,云丫头啊。虽然我们也希望你拿个好名次,但也不至于要你变成药人。看这灰头土脸的,赶紧梳洗了过来。”秦华感慨,这才与诸葛长老先往正厅大院而去。
待到舒展云身着采衣,披散着一头如墨青丝出现的时候。大院里一众观礼之人已经齐聚,人不多,都是熟悉的人。
舒展云一步步走入大院中央,以大礼行拜了众位观礼者,随后跪在那早已备好的席子上,诸葛长老慈和的嗓音宣布着及笄大礼开始。
贺兰皇后凝目看着眼前的少女:眉若远山,秋水剪瞳,俏脸如瓷。没有少女的娇弱,反而有一股坚韧不屈的傲气。她生得不算极美,但一身的风骨却让人移不开眼。难怪容止会喜欢她,甚至为她求取那七巧如意滕,即便因此要拜入公伯家门下。
知子莫若母,贺兰皇后深知她这个儿子,看着温文如水,谦谦有礼。性子却是秉承了皇家的傲骨,根本不会轻易向那些人折腰。即便是要他回来当太子,也要他自愿,否则便是鸡飞蛋打。没想到他如今愿意回来了,却又要远走。而这一切,原来都是为了眼前这名少女。
舒展云只觉有一双轻柔的手,轻巧的为她梳发。木槿依旧蒙着面纱,正认真的为前者梳发。
待到木槿将发髻梳好,便见一身红衣似火的凌云手端托盘,其上一支做工精巧,刻有凤凰祥云图案的发笄呈现。
贺兰皇后伸手拿起那发笄,温柔的嗓音庄重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乐起,焚香,舒展云在木槿的扶持下犹如牵线木偶一般将繁冗的及笄礼完成。
安平王府留了午膳,舒展云却并未留下来。只是贺兰皇后却也跟她出来:“舒小姐”
舒展云回身,见是贺兰皇后,旋即盈盈一拜:“今日多谢贺兰皇后为展云及笄礼当正宾。”
“不客气,随我走走吧。”贺兰皇后并未穿着正式宫装,但一身讲究的衣袍仍旧显示了她对这场礼仪的重视。
舒展云等上贺兰皇后的脚步,方才踱步伴其左。
“容止很喜欢你。”贺兰皇后柔声说道,微微叹了一口气:“本宫并不喜你。你做过的事情,虽名动天下,却桀骜不驯,并不是贤良的女子。”
舒展云没有说话,若非因为贺兰容止那一份情意,她也不会搭理眼前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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