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风尴尬的笑笑,不再说什么。分宾主落座后,白长风一指白玉:“这是犬子白玉,还不来见过高少侠?”
白玉仔细瞧着这个天榜三强,恭敬地上来一揖到底:“白玉见过世兄!”
高处也仔细打量着白玉:“果然很犬,很犬.....”
“......”白长风没听懂,却也没再问。
白玉此时看到了高处身后正冲他眉目传情的叶赛花,那梦魇似的一吻似乎又浮现在眼前,一阵阵恶心的感觉传来,他忍不住低头干呕起来。
高处皱了皱了眉头:“白少兄怎么这么不讲卫生啊?”
白长风也不明所以,只觉得儿子在客人面前失了态,很不高兴的喝了一声:“混帐,你先退下。”
高处忙道:“别,别退下,我此番前来拜会,与你的犬子大有关系。”
白长风一楞,这犬子是你叫的吗?他面上并未显露出什么,问道:“哦,不知道少侠找犬子何事?”
高处不紧不慢呷了口茶:“不知令犬子今年多大年纪?”
“双十年华,碌碌庸才不值一晒!”白长风不明所以的回答。
“唔?碌碌庸才吗?你不说我也看出来了。不知已婚配否?”
“尚未。”
高处点点头:“那就好,令犬子是个知廉耻明礼仪的人吧?”
白长风更糊涂了:“少侠此话何意?”
高处放下茶杯,抬头直视白长风:“我此番前来就是来提亲的。”
“哦?提亲?”白长风实在摸不透这个少年在弄什么玄虚,浑身不自在起来。
“正是。”
白长风小心地问:“那么,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叶赛花见自己出场的时候到了,连忙很“袅娜”的走了出来,微微一个万福:“不是千金,是千斤!小女子叶赛花见过白大侠!”
“这个......高少侠,你莫非是为这个姑娘向小犬提亲?”白长风强压着内心的惊讶和恶心感。
高处神色郑重:“正是。”
白长风苦笑不得:“少侠在开老夫的玩笑?”
高处脸色一寒:“我吃饱了撑的,大老远跑你这里来跟你开玩笑?白长风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白长风一听他这么不客气,勃然大怒:“高少侠,请注意你的用辞!”
高处冷哼一声:“我的用辞怎么了?我已经很客气了!白长风,你以为我今天干什么来了,说的好听是向你儿子提亲,说的不好听是为了我这个师侄的清白来向你儿子讨个公道的!”
“叶姑娘的清白?”巨大的震惊使白长风忽略了高处语气里的不恭:“你,你在说什么?”
“你儿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我的师侄,事后却不认帐,想逃避责任。”
白玉一听他颠倒黑白,立刻就急了:“爹,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的。”
高处打断他:“白公子,你不必着急,我绝对不能冤枉你!当着你爹的面,咱们当场对峙,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谁若有半句假话,教你天打雷劈(多狠啊,不管谁有半句虚言,雷劈的都是你)!”
白玉望向白长风,见他爹犹疑地点了点头,只好说:“好,你问吧,我若说谎天打雷劈。”
高处面上抹过一丝诡笑:“白公子,你和我师侄是不是在兖州客栈见的第一面。”
“是。”
“见了面之后,你是不是被她美貌所惑,主动上去搭讪?”
“我被她美貌所迷惑?我不是,是因为......”
高处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你不要尽说些不相干的,我问你是不是主动与她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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