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只能三幅,是因为夏敬之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忘记了学画的初衷,一/门/心/思钻进钱眼里。必须交由他来挑选,则是为了避免女儿出的画上有什么招人非议的内容,日后被有心人士利用,栽赃成个“定情信物”什么的也未可知。
“嘿嘿,爹爹一猜就中,那女儿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夏霜寒讪笑着道:“前些日子女儿就和爹爹说过了,等明年解除了婚约,女儿想和哈兹鲁伯伯一起去一趟关外。女儿出生至今从没离开过京城,因此,对于娘亲出生、长大的地方,我很早以前就想去看看了。”
“而且,爹爹那日也赞同了我的主张,承认汉人男子确实不适合女儿。女儿去关外走一趟,指不定回来的时候还能给爹爹带回来个戎族女婿。所以,为了这趟出行,女儿总得准备好自己的盘缠不是。”
“是是是,你怎么说怎么有理,爹爹帮你挑就是了。”夏敬之笑着摸摸女儿的发顶,心里道:就知道你那日说什么终生不嫁是诓人的,这不,和定国公达成协议才几日,这就迫不及待地要为自己日后的婚事做准备了?
“行了,就这幅、这幅和这幅吧。”几盏茶的功夫后,挑选完毕的夏敬之将选中的三幅画归置到一边,示意夏霜寒将其他的画作收好。
“你想要画也得等过上几日,脸上的痂消干净了再出门知道么?近几日风大,现在就出门的话,别一不小心让尘土污了创面。”
对于夏霜寒额角的伤疤,夏敬之是有些遗憾的,尽管太医在夏霜寒苏醒后不久就为她开了生肌去疤的药膏,但夏敬之知道,等女儿脸上的痂消干净后,从近处看,却始终还是能看见那些疤痕的。尽管女儿离破相这个词还差得很远,但伤痕消不干净了却是事实。不过,既然女儿心胸宽,不在乎这些,那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再为了这事而耿耿于怀。
“知道了,痂消干净之前,女儿绝不出门乱跑。”夏霜寒整理好自己的画作,分两捆抱着卷轴,对夏敬之道:“那爹爹您忙吧,我去看看朝阳的功课做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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