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见阿秀面色不豫,吩咐莺儿:“有点气闷,点上冰魄香或是撒馥兰香吧。”莺儿会意去了,燕儿取了一碟子西瓜过来,碧痕也端了一碟子凉糕来。
“说是赵成聪明,不如说是陛下的心思成心让我知道,这四五年陛下的性情变得多疑暴烈,得宠未必是好事,失宠未必是坏事。”阿秀沉默许久,终于叹息道。
莲儿拈起一牙西瓜递上:“这瓜沁甜的很,姐姐尝尝。如今有了身子,何苦生这些闲气?吃吃喝喝便罢了,由得他们去罢。”阿秀咬一口,皱眉放下,“嘴里发苦,吃不下,还是做吃食罢。”起身刚走出几步,就摇晃着晕倒在地,幸好素心跟得紧,及时扶住才没有倒在地上。
莲儿起了急:“莺儿,快!宣太医!”莺儿飞奔着去了,阿秀这边人事不省,莲儿和素心燕儿碧痕几个人把阿秀抬到床上,莲儿见阿秀面色泛白,额头脸颊冒出大粒汗珠,连忙吩咐人取水来,自己折起袖子洗好帕子给阿秀擦脸擦手,素心急的直掉泪:“这可怎么好!那年晕倒后,几年没有这样子了!”
莲儿忙让她止住悲声:“姐姐福泽深厚,你莫要这样哭坏了她!待太医来了就知道了,不妨事的,一定一定!”几个人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时太医来了,却不是戴思恭,见莲儿疑惑,莺儿解释道:“这位是王履先生,是戴先生的师弟,戴先生出宫去寻药了,不在太医院,恰好王先生在,便请他来了。王先生,这位是宁妃娘娘。”
莲儿点点头:“有劳王先生给皇后娘娘诊脉。”王履躬身施礼:“娘娘放心,我这便给皇后娘娘诊脉。”莲儿于是让在一旁,王履取出脉枕仔细枕了脉,一时捻须沉吟,莲儿追问再三,他才开口:“娘娘并无碍,只是一时心火上浮,又兼得天气燥热,有些中暑。往常不过吃点泻火的草药便可,但娘娘如今有身孕,不宜服食药物,故而有些难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