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萦心里碎碎念,爹爹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娘亲准备的五彩丝线可漂亮了,难怪人们都夸娘亲心细,绣功了得呢!”李萦说着还拿出挂在腰间的兽头囊,献宝似的,“这是娘亲给我的,爹爹你看,漂不漂亮?”
李敢爹爹连连点头称是;“夫人绣功了得,我从前便知。”再次看向娘亲,又是一深情对视。
李萦心中贼笑,娘亲,对不住了,萦儿祸水东引到你那了。
这李萦还没笑多久,李敢爹爹又道;“听陵儿说,你以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和贾先生对弈了?”
李萦眉头一挑,“那可不是,这都是随爹爹的!”清清嗓子,“爹爹教我,遇事莫怕,要有无所畏惧的精神。就算闯祸也没关系,有爹爹和哥哥顶着。”她这气势,简直就是在誓师大会现场啊!这李陵哥哥怎么也学会打小报告了?
这马屁拍的又响又亮,爹爹听得开怀,哥哥听着舒心。
“最近嘴皮子功夫又见长了!”爹爹叹道。
“别光站着了,进里屋吧!”娘亲脸色恢复如常。
一行人也就进去了。
屋外的雨稀里哗啦的下着,怎么也影响不了此刻美好的心情。下雨天,笑声和茶水更配哦~
下午时分,李敢爹爹和李陵、李萦下了几盘棋。晚膳,他们又在投壶,玩的不亦乐乎。李萦喝了点小酒,玩得像个疯丫头似的,到处乱窜,哪有平时半点“闷葫芦”的样子。李敢也更感到欣慰,他深知,李萦是个心思重的。
晚间,李萦玩疯了,也喝醉了,早就累瘫在床上找周公下棋去了,而李陵和爹爹还在延年堂的小书房了商讨着事情。
李敢爹爹坐在书案前翻阅着李陵的“策划书”,神情肃穆,屋里静悄悄的,只闻翻书的唰唰声。
“冯配的事,”在翻阅着的爹爹突然冒出这一句,“我现在才知道,真对不住了!”
重重的叹息使原本静溢的书房压抑起来。
李陵面色如常,但紧握的掌心出卖了他的情绪,“是孩儿过了!”
“不,你做得对!”李敢爹爹没抬头,如若是他,就不是骨折这么简单了,早该去阎王爷那去报道了。紧紧握紧拳头,怨自己,眼光一直这么差!当年,也就罢了,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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