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件事她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殿下不是禁她足了吗?
殿下都已经惩罚了,她还斤斤计较什么?
就那么害怕殿下迷恋上她,冷落她。
咳、咳咳——
墨昱珩忍不住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不停。
上次那件事,呵呵,那都是他的计谋,只不过是刚好遇上她来葵水罢了。
想不到她竟然抓住这件事让侧妃远离她,墨昱珩是觉得好笑又不敢笑出来,只能生生忍着。
缓缓一个眼刀子射来,墨昱珩急忙收起嘴角上那不易察觉的幅度,换上一张严肃的脸。
以笙局促的站在离床边两步之余的地方,可怜巴巴的望向墨昱珩,可是墨昱珩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她。
以笙只能暗暗咬牙,朝缓缓一个很规矩的礼,道:“太子妃说的是。”
真是太可恶了,那件事明明是她陷害她的,她根本就没有推她。
“只是太子妃身子多有不便,臣妾也是为太子妃着想。”以笙一副被缓缓无解的委屈。
现在太子妃不能侍寝,她一定要争取道这个机会,千万不能让她有机会在殿下身边塞女人。
缓缓好笑的看着以笙,若有所思的沉思一会,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才缓缓道:“侧妃说得是。”
这句话听得以笙一阵窃喜。
是吧是吧,殿下好歹也是一个正经男人,身边总不能缺了女人伺候。
她总不能身怀六甲还亲自伺候吧,那样传出去她不要脸殿下好要脸呢!
“可是你看殿下现在这样,连翻过身都需要别人帮助,你觉得他行吗?”话锋一转,缓缓朝以笙挑眉。
就算是要争宠也不是这个时候吧。
现在的墨昱珩和一个活死人差不多,她还指望墨昱珩宠幸她。
这心思也太,那啥了。
以笙:“······”
墨昱珩:“······”
紫苏:“······”
紫苏的头压得越来越低,她只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以笙则是忍不住嘴角抽搐,要不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她可是,可是······确实是打着那个主意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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