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子停在北平医院门口的时候,秦笙不禁狐疑地问了一句:“你又受伤了?”
这一个“又”字,不禁让慕时铭皱眉,上一次受伤,明明就是她惹的祸!
慕时铭不发一言就拉着秦笙下车,秦笙一个踉跄差点摔下了车子,她身子不情愿地被拖着走进医院,最终不断嘟哝:“来医院这种地方也不怕招了晦气,果然是有病……”
这句话被慕时铭听见了,他转过头,停住脚步,看着秦笙的时候不怒自威,立刻让秦笙捂住嘴不敢说话了!
* * *
“慕少,伤口已经清理干净了,这次清理后下次就不用来换纱布了,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当医生在替慕时铭清理肩膀上的伤口的时候,秦笙才有一丝愧疚感涌上了心头,也方才明白慕时铭来医院是来做什么的。
她看着他肩胛骨上深的几乎都看得见骨头的伤口,心底不禁有些堵,她的确是欠他一个道歉。
“慕少,现在我帮你包扎,包扎好就可以回去了。”医生正准备拿起纱布替慕时铭包扎的时候,却被慕时铭伸手制止了。
“你来。”慕时铭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命令的口吻,而他看着秦笙的眼睛让秦笙一怔,她不禁伸手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可置信道:“你在跟我说话?”
慕时铭的心情似乎不错,没有冷言冷语,只是对秦笙道:“你来替我包扎,还要我说第三遍?!”
他的话语虽然不恶劣,但是在秦笙听来却是让她赶到害怕的。
秦笙努了努嘴,心底纵然有一千个亿万个不愿意,但是她还是不得不承认,慕时铭肩膀上的伤口她才是始作俑者。她好歹得表示点诚意才行。
于是秦笙不情愿地走到医生的旁边拿了纱布,又来到慕时铭的身边准备替他包扎伤口。
当秦笙的目光再一次准确无疑地落在慕时铭的肩膀上的时候,眼睛仿佛是被刺痛了一般。
她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伤口,慕时铭的眉心一皱。但是当看到秦笙眼底有一丝愧疚滑落的时候,他的眉宇又松开了三分。
她到底不是铁石心肠。
秦笙叹了一口气,一边包扎一边对慕时铭道:“若是那天你不做出逾越规矩的事情,我也不会拿剪刀刺你。”
一旁地医生听到了秦笙拿着剪刀刺了慕时铭这句话的时候,不禁震惊在了原地。
以冷漠著称地慕少竟然被自己的夫人用剪刀刺伤了!原来是家有悍妻啊!
秦笙完全不理会旁人的眼光,兀自替慕时铭包扎。
慕时铭的脸色在听到秦笙的话的时候不禁变得有些难看,他开口,话语凉薄:“夫妻之间例行fang事叫做逾越规矩?秦笙,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新派说法?”
这句话从慕时铭的口中说出,像是不是说给秦笙听的,而是说给一旁地医生护士们听得,目的就是宣告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所有权。
秦笙的脸在听到慕时铭的这句话的时候刷的一下子全都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而那些医生护士皆是低声咳嗽,脸色亦是难看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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