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ri朗打趣地看着寒夜,“寒兄,你还说你囊中羞涩?”
寒夜心道,江湖事,果然很少秘密。“好吧,既然三位兄台吃定我的样子……先说好,为了照顾新手,我可以决定当一局是最后一局,最后一局不开钱的!”
马齐山坏笑着坐回寒夜对家位置。“寒兄,莫要第一局就被你定为最后一局才好。”
世间赌局,分为消遣与赌博两种。
消遣之赌,重在几个合心的朋友借着赌局的机会聚在一起闲话江湖叙叙别情。
赌博之赌,几个人关心的只是如何把对方口袋的银子银票统统拐到自己口袋里。
马齐山,掷出两颗骰子。“七对,寒兄,你的庄。最好你借着这庄的东方走得快些,莫要输得太快。”
“承马兄弟吉言。”寒夜觉得这氛围还不错,从未体验过。
寒夜再看一眼手里的牌,不确定地问道:“乐兄,你道若是连着手中或者别人打出的牌,一共十四张,全吃不起也碰不起,就是十三烂清一se?”
乐ri朗轻声问道:“你确定与你手中这张牌一起,全吃不起碰不起?”
寒夜再看一遍,点点头。
“是啊,如此正是十三烂清一se!倒牌。”马齐山起哄道。
寒夜倒牌来,三人看去。正是自摸十三烂!
寒夜小心地问,“没有胡错吧?”
君莫笑掏出钱袋子,摸了十两银子递到寒夜面前。“庄上自摸十三烂清一se,二十番。二十两银子奉上。”
马齐山掏银子的时候,叫嚣了句。“寒兄,你小心了!头把你也敢胡?不知道‘胡了头把千刀万剐’?”
寒夜笑眯眯收好银子,虽说掷骰子多年,好像这还是第一次赢了银子到手里。“马兄弟莫要吓我,看我借你东风吉言大杀四方。”
“碰!”“碰!”“碰!”“再碰!”“杠!”“再杠!”“杠上杠!”“哈哈哈哈,看我杠上杠开花!”“……”
“差一点……下一张让我胡了,四杠子!哈哈,寒兄你不许耍赖定此局为最后一局。”马齐山打牌很热闹,三个牌友都很享受这热闹的氛围。
“呀呀呀,山哥哥,你好狠心!四杠子也敢打!”楼上撤桌的四位女子下楼来看几位男子打马吊,乐月明还在楼梯上就看见马齐山四杠子的猛牌。“谁的庄谁的庄?小心轻放,否则很惨!”
“月明妹妹不要报牌,第一把牌寒兄就敢自摸十三烂,我要让他知道会被怎么千刀万剐!”马齐山嚣张起来,实在不像个年近及冠的男子汉。
马齐山下家的君莫笑打了张熟牌,寒夜摸起马吊,又是不确定地看了三人一眼,再看向乐月明。“乐姑娘,你来帮我看看。”
乐ri朗与马齐山相视一眼,感觉有些紧张。
乐月明蹦跳两步笑眯着眼到寒夜身侧。“幺九幺九幺九、七字全让我看看你手中什么牌……啊!也是东风!”
三个女子见乐月明夸张神情,莲步轻移过来看了,君莫愁与马齐燕同乐月明一般可怜眼神看向君莫笑、乐ri朗与马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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