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哈哈一笑,忙起来。
“那边岸上也要人接应,我过去。”云清见这边事了,看看江面,“五十丈还是太宽,我功力不到……你们帮我发箭,看准我落下地方,让我借力……十五丈处,二十丈处……两处就够了。”
旭日三公子讶然看住这个白衣男子。什么意思?最后一跃要跨三十丈?
寒夜吓得不轻,“不行,太危险了。要是掉到江里怎么办?还是我去吧,好歹借助几个酒囊,怎么也过得去。”
云清冷冷看了看寒夜,寒夜豪不退让坚定地对视。
“那我带几个酒囊到身上,不小心掉到江里,也留得小命在。”云清做了让步,系了几个酒囊到腰带上。白衣公子带几个脏兮兮的酒囊,不免滑稽样。
旭日三公子还是忍住了笑意,这二人也算兄弟情深。
“云兄,我们也不啰嗦,我们三人轻功不成。但是我们保证,定然算对去箭。”君莫笑郑重点点头。
寒夜还是不放心,欲待再出言制止,云清又冷冷看来,只好做罢。“云兄你千万小心。”
云清后退几步,见君莫笑与乐日朗都弯弓搭箭做好准备,点点头,看也不看寒夜。疾步奔向岸边,提力纵跳而起,去势若离弦之箭。
乐日朗看好时间,强弓重箭!
云清落下,正好踩在重箭上借力又起!
君莫笑也是强弓重箭,在云清踩箭而起的时候射去。
二十丈地方!
云清重重踩在重箭上,双脚沾到江面!
寒夜心中暗叹糟糕,就要往下游跑去,被乐日朗一把抓住。“寒兄,云兄的身法,是燕子三抄水!”
寒夜愣了下,立马垮下脸来。
云清扭身而起,身形反转腾出十二丈!双脚又借力江面。另一方向的反转身形,又腾出十丈!
再江面借力,正前方翻转腾出十丈!有惊无险地安稳落地。慢慢转过身,冲对岸四人轻轻挥手。
旭日三公子又相视一眼,忍不住轻叹。“我一向道玉面修罗只是个小白脸,原来是深藏不露。”
“三位若是看到云兄杀人,真真不负修罗之名!”寒夜撇了撇嘴,既然知道自己担心,为何不先说明自己身法是燕子三抄水!
乐日朗故作不解道:“难道青衣修罗寒夜是徒有修罗之名?”
“我是一刀两断给人痛快,他是让人死也死的惊惧难安。”寒夜恶狠狠看着对岸那白衣男子。
“这样说起来,还是一刀两断的人温柔些……”马齐山揶揄了句,拖起拦船索往江里走去。
马齐山身上被系了好几个酒囊,寒夜不放心,取了几个酒囊系在自己腰带上。“君兄,乐兄,你们在这边约束马匹帮忙,我也跟过去看看。”
待两端拦船索都安置好沉入水中,已是黄昏。五人都是精疲力竭,骑上各自马匹,往东而去。在北上往西返回往生集。
五人精疲力竭地回到马家馆,有心的奸细们见状也未多想。任谁在马背上奔跑颠簸半天,精神也不会好多少。
马齐燕安排了晚餐,几人风卷残云吃着东西,冉宜大咧咧地坐到马齐山身边,单手支着脑袋盯着吃饭的马齐山。
寒云二人赶紧往饭碗里夹了菜,往门外走去。君莫笑与乐日朗也不是不知机的人,一般夹了菜,低着头随寒云二人而去。
马齐山脸色腾地红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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