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不由得露出苦笑,“胡姑娘,小子不会负她的,就算她欺负死小子,小子也不负她。”
胡连庄冷冰冰的脸上露出浅浅笑意,“连庄虽然不晓事,却也看到寒公子你乐在其中。”说完看了一眼有些窘态的寒夜,微微点头,向先前方向走了开去。
寒夜侧身看着胡连庄渐渐远去的背影,就算是布裙荆钗,这个女子的背影依然是曼妙秀美。寒夜失笑了下,想些什么呢。
恰好悯人堂三人与戚怜也出了马家馆准备逛街,正好见着寒夜凝视胡连庄背影后回过身来。
寒夜脸上不由得一热,“今天好个艳阳,实在是逛街的好时光。”
冷无霜、花无雨与小青皆是微笑着看戚怜。
戚怜走上前去,轻声吐气若兰道:“亏得那是连庄,换做别人,看本姑娘不挖了你一双贼眼。”
寒夜闻着戚怜呼吸里的味道,背上有点发凉,有种很荒谬的感觉无边际的荡开——被抓现行?
四个女人说说笑笑自去逛街,寒夜在原地看她们走远,伸手一摸,额头竟然出了微汗,轻声叹口气,回到马家馆。
马家馆里也不清净。
满堂彩胡清堂又将另外三位马场家主马吊桌上银子给赢空了。
“寒小子,你来得正好,陪大叔摸两把?”胡清堂豪迈地将银子自桌上扫到自己凳子一边的斗里。
另外三位家主看好戏的神色看着寒夜,寒夜自己手气自第一次上阵后,那是连番惨不忍睹。
寒夜连忙摆手,“胡大叔,你就放过小子吧。”
“听说你小子自第一阵手气极好后,之后就开始手气极差?”胡清堂自接着话,“莫不是第一阵赢了几个碎银,你便去春风楼大肆逍遥,以致惹得一身背在身上?”
乐东翔见寒夜不知要如何辩解,打着哈哈道:“寒小子别理他便是。”
“狗嘴里如何能吐出象牙来,寒小子你多担待。”马饮江阴阳怪气地顶了胡清堂一句。
君无涯无奈地耸耸肩,自顾出去了。
寒夜也赶紧借机走开。这个父亲与女儿,差异着实很大。
东西南北四个擂台,抽签与出场都已定好。
醉酒卫神二位大人坐镇马家馆后院的西擂台。非此擂台的选手冲着在醉酒卫神二位大人跟前展示自己,也要更努力冲进本擂台前十五名。
客家三位马场家主与平原上的老前辈组成南北东三个擂台的裁判,马饮江带几位老前辈四处擂台巡视。
一切准备就绪。
第一缕晨曦自地平线外射往往生集,往生集四处马战擂台开始战鼓齐响。这是马战大赛开赛的信号。
参赛选手从十五岁到五十岁的都有,大赛规矩,不论你年龄性别,只要能骑马在二十丈的直线上踩着线跑完便可报名。
这一次,成功报名的有八百多人。四大马场内部,除了家主儿女外,都按约定成俗的规矩派了另外五人报名。
赛事进行得如火如荼,观战、候战人群呐喊声不息。
武林大会上,落败一方多半要跳下擂台扭头就走的,观战之人也断不会为别的门派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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