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固怒火又不受抑制暴起!“好好好!你年轻虽轻,不将别人性命当回事,只算你恶毒残酷!可你竟也不将自己性命当回事……老夫想说的是,小风心性远不及你毅然坚定……小风早晚会被你全全压制……不论是为了老夫断臂,还是为了小风将来风头无两!你都必须死在此地!”
寒夜冷笑不接话,森然直视封固暴怒的面孔,目光冷酷漠然,又似乎微微悲悯。
封固心头微惊,暗地一叹。青衣修罗,幸好如今羽翼未满,单看临敌心性,实在当得百晓门为他将武曲阶特立出来。凝神将左手中冰剑盘桓扔向寒夜脖子。
寒夜此时,内力随莲火护住心脉,消耗过甚,体力在严寒中也逐渐不支,亏得火浣衣护住身躯,若不然,此时冻也冻死!
寒夜见盘桓斩来之剑,料到必然是回旋剑,斩断冰剑也无法挡下这一招。
而身后不远处,正是黑白马!
寒夜不能滚地而走,缓缓后退几步,凝视着飞剑。
其实寒夜完全可以滚地而走!因为封固想将黑白马送与古之风,必然不会伤它!
寒夜也想到此一节!可是寒夜不敢冒险!万一封固没有顾忌到黑白马?
封固破世境眼界,一眼便看出寒夜此时心思,不由得微微摇头。原来你的命门在这里!
寒夜左手出剑,用筋绳将冰剑缠住卸力,再反手一抖,抛落地上。这个动作牵动内府伤势,一口血涌出喷到地上,染得冰晶青草有些妖艳。
封固左手虚空凝聚出支支三尺冰茅,将寒夜逼迫在黑白马身前。
寒夜完全可以将封固的攻击牵引到远离黑白马的方向,可是寒夜不能!万一封固怒起,射伤臭屁!
封固此时境况也全不似看起来般轻松。右臂短处虽然已止住血,但是疼痛感却很强。封固自小生在在霸天门,向未涉足江湖。一身修为虽到破世境,对敌经历却很少。尤其是如此之重的伤势,让封固有些茫然。断了臂的破世境,算什么?
而寒夜不见的这些东西,却意外地让寒夜有机会坚持到现在。若封固二话不说,上前贴身肉搏,凭着内力上的绝对优势,寒夜此时绝对已经变成冰冷的尸体!
寒夜挡下了十多支冰茅,体力也透支到几乎站也站不住!体力消耗本不会如此之大,但是寒夜留着最后一分内力伺机而动,却全凭体力挥动泣血剑格挡。
封固已厌烦如此无趣的战斗,再次扔出一把冰茅后,飞身随着冰茅扑向寒夜。
寒夜心里豁出去,右手隔开冰茅处被拉起一道深深的伤口,冰冷得麻木疼痛。
左手聚起最后的内力奋起出剑!
封固做了扑向寒夜的样子,盯住寒夜左手,见其微动,立马顿下身形却在寒夜丈前停下来,左手虚空急点!
一阵气刃接连击打在寒夜整条手上,汇聚到剑刃的内力不一时便被消散……
寒夜左手整条手臂若被犬齿撕咬,创口不知凡几,鲜血很宽将衣袖浸透,沿着指尖趟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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