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有些慌乱的挣扎着他的束缚,奈何一点反应都沒有,有些担忧又有些烦躁,口气不善地说:“还不快放开,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云城笑着放开了对她下巴的束缚,另一只手却大力地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嗅着怀中人的味道,低低地笑着,“沒有想到你还是那么的香”。
努力挣扎着,有些怒气的说:“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放开我!”。
“放开?难道你忘记了我是谁了吗?”有些戏谑的说道。
这一声立马就让她想到那自己不愿回忆的过去,强压自己心底的惧怕低喝道:“本宫又怎么会记得堂堂南阳的贤王呢,还不赶快放开!”。
“我知道你沒有忘记”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待云城走后,君琪整个人瘫软在地,一点力气都沒有,想到之前的种种终于忍不住哭了起來。
那年君琪十八岁,带着穆尔一起去城外的庙里上香,沒有想到在路上遇到了劫匪,就在她以为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出现了一队人将自己救了。
可是这队人的目的竟然是自己,听他们的话就知道不是本地人,而就在这个时候出來一位衣袂飘飘的男子,那是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那么漂亮的男子,却不曾想他的出现差点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们是南阳的人,找了你十几年,现在就跟着我们回去吧”那人轻笑着说着这样的一番话。
穆尔立马挡在她的面前,强装镇定地说:“你们最好不要來,我们家的护院就在不远处”。
谁知一个彪形大汉笑着说:“你难道忘记了方才还是我们救的你们呢”说着就开始肆无忌惮的笑了起來。
当一个人极度地害怕时也就会无所顾忌了,君琪站在穆尔的身后 朝众人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