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未寒看着大妈抓在他衣袖上的那张褶皱的手,面无表情,眼角的余光瞥见梵骨垂着头坐在地上,并没有起来的样子,他的嘴揭起了轻蔑的笑,张扬,惊艳,刺激冰冷。手肘稍一用力,大妈的手便离开了他的衣袖,还好大妈抓的并不是很紧,否则她的手就别想要了。
他周身的气势眨眼间便变得迫人,之前的温和荡然无存,高贵的头颅轻扬,黑色的碎发服帖地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摆。
大妈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让开了路。大家也都停了下来。
见一群多管闲事的人都停止了他们愚蠢的行为,萧未寒的笑容更加放肆了。
“您哪只眼睛看见我的女朋友了”身高的差距让萧未寒往大妈面前一站,大妈便立刻软了下去。欺软怕硬,趋利避害,人之本性。
“躺在那里的那个,是我家的女仆,我这么说,可以了吗您满意了吗”
周围都露出了害怕的悉悉索索的声响,“哈哈哈,”看着这群蝼蚁,萧未寒大笑着。这一刻,他是最强势的帝王。
“你最好适可而止。”他的神色时而愉悦,时而阴冷,现场的情况一度冷凝。
等他离开后,梵骨得到了大众一万分的同情,可是,她哪里会在乎这些呐。她转头,身后的楼里住着一个他们之间永恒的障碍,她的眼睛用力地眨了眨。
顶楼。
“阿难,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老实交代,你托白无常给我带特制的手机,花了多少钱”
本来听见简繁想念的声音,容难还是很开心的。他的手腕一松,都准备把白玉酒杯拿起来,痛饮一番。结果,后一句话直接让他黑了脸。什么酒兴,什么痛快,统统随风而散。太短暂。
“夫人,很久不见,甚是想念,不知夫人可曾心念夫君”他捏着鼻子,怪腔怪调的,一边磨墨的阎王,差点没笑岔了气。
简繁听着,忍不住想把新得到的手机从窗户里扔出去算了。
“阿难,你,自宫了”那尖细的嗓子,不像是容难那个高高在上的老鬼会发出来的啊。简繁的声线有些。地府的规矩,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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