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命令我,我就要听吗,谁规定的阿难,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她的语调很轻松,连带着容难的调子都跳跃了起来。
“小繁繁,你都几个月没吃东西了,是不是想我给你扎几针”
他的话里带着威胁。容难的扎针可不是医院里那种吊瓶,他用的是比银针更难控制的金针,外界的营养和灵气顺着的金针身体,游走四肢百骸。只是那金针扎进你身体的酸爽,恐怕简繁这辈子都不想再试一次。
昏迷还好,有一次她受了重伤,意识清楚却身体麻木,无法进食,无法修炼,容难就是用这种方法照顾了她两天,从此以后,她谈金针色变。
“我靠,阿难,你大爷的。我马上就来”简繁忍不住爆了粗口,匆匆从衣柜里拿了休闲的衣服套上,一路疾奔。
她门口的小稻草人肥嘟嘟的肚子滚了滚,没有翻身成功,小纸片上的“滚”字清晰可见。
虽然容难说的是客厅,可是简繁路过客厅倒是半步不停,余光扫了一眼小几上摆着的几叠颜色夺目的小菜和清粥,带着一丝笑意奔进了与之相隔的厨房。
容难穿着他那华美的衣袍,宽大的袖子被绳子绑住,露出他毫无瑕疵的结实的小臂。他正专心致志地盯着锅子里咕噜咕噜滚着的乳白色的鱼汤。
“阿难”叫她吃饭,自己却待在厨房,明显是菜没上完的节奏啊。作为一个被强迫症萧未寒、容难以及严肃的警察秦歌深刻影响的人,简繁也算是向强迫症迈进了一大步,成为了一个半强迫症,怎么能容忍菜没上完就吃饭的习惯啊
“小繁繁,你先去等着。马上就好。”容难把鱼汤装进汤碗里,他一转身,发现简繁还在,面色奇怪。
简繁确实想笑,她实在不知道他们阿难还有那么特殊的搭配爱好,一身古装的长袍了袖子,胸前套了一条大红色的猫咪围裙,怎么看怎么怪异。以前都没有见过。
“笑什么。”容难冷眼一瞥,简繁就老老实实地收起了咧开的嘴巴。“小繁繁,这么奇怪的东西,都是你买的。”
简繁表示,宝宝不开心了,红色猫咪围裙多好看。不过容难没理她,端着鱼汤就出去了。鱼汤从简繁的鼻子底下飘了过去。简繁鼻子一动,好香她流着哈喇子跟着容难到了客厅,心里决定就原谅他吧。
“叮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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