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扯着蛋了。”
简繁问梵深只是表达自己的好奇。容难在简繁还没有把注意力转移到萧未寒的身上的时候,淡淡地开口。那颗子弹刚刚从猪头嘴里射出来的时候,梵深刚好从窗子里翻了进来。萧未寒怎么就快了那么一步呢容难邪恶地想着。
萧未寒也不介意,他看着这满地难以下脚的包间,皱了皱眉头,“梵深,收拾干净。”
“是,主人。”梵深不顾满地的碎片和那个碍眼的猪头,大步踩了过去,过于坚实的鞋底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困扰。他打开了门,一个穿着白底飘红花长衫的女人低头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就开始擦拭。
“血奴,先带走这个碍眼的东西。”梵深站着,高高在上,和所有人一样,冷眼看着地上瞧着挺瘦弱的女子又低着头站起来把猪头拉扯着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主人,这是您新的婢女,唤作血奴。”在女人出去后,梵深朝着萧未寒说道。在前一个婢女被萧未寒彻底干掉之后,这已经是第一百个婢女了,希望萧未寒的脾气能够就此终止。
萧未寒了然的眼神在梵深和简繁之间转悠,简繁瞄了一眼萧未寒,莫名其妙的心态表达得淋漓尽致。梵深深弯着腰,他心里门清自己干了什么。
“也罢,梵深,你费心了。”萧未寒最终还是没有发难,这第一百个婢女,终于是留了下来,也不知是命好还是命硬。
就在现场的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的时候,那个血奴冲了进来,她一张嘴就像两张砂纸在相互摩擦,粗糙的声线让人想让她变成个完全的哑巴。
“主,主人,那个,那个女人,被一辆马车给抢走了。”她颤抖着,比起刚刚面对着枪管子的猪头,她面对萧未寒时似乎更加害怕。
“废物。”萧未寒凭空一掌,血奴的身子就如断了线的风筝,砸断了门板倒在了过道上。她狂吐鲜血,却在吐完了之后挣扎着站了起来,用袖子擦干净了脸上的血污,默不作声地继续走进来跪在地上擦拭地面。脸上那一道道蜈蚣一样的疤痕,昭示着她本身命运的不堪。
“萧未寒你干什么”简繁不满地冲着萧未寒嚷嚷,当着她的面想杀人吗她可没有空带着这个新鲜的灵魂去地府啊。想给她制造工作量问过她同意了吗
似乎读懂了简繁眼里的不满,萧未寒的眼眸里都盛满了笑意,没有无畏的同情心,这一点,在他看来,简直极好。
“抱歉,小繁,是我冲动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捋了捋自己额前的碎发,眼神里划过对容难的挑衅。只是这个眼神无人能懂,连容难也不懂。
萧未寒竟然道歉了。他的外貌和他的脾气绝对不是一条水平线上的,他肯如此轻易地道歉,简繁的作用必不可少。而他不错的心情让血奴更是挺直了脊背,她比谁都在乎萧未寒的习惯,这样她可以活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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