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街口人头攒动似乎是在听着什么消息,阿奴也不管那么多直接靠了上去看是出了什么事。只听人们都在议论着一件事情:陈国的皇帝去了,如今太子登基成了新皇帝。
“据说老官家是因为得知始兴王没了一口气接不上来就去了...”有人说着最新消息。
“要我说,始兴王就是个逆子,你们是不懂,当年我在湘州的时候那个始兴王做的事情啊...啧啧,那就不是人做的事”
始兴王陈叔陵在湘州做刺史的时候是弄得民不聊生可无论大臣们怎么弹劾都没用,陈帝总是不痛不痒的斥责几句就没了下文,长此以往陈叔陵就愈发跋扈。
“那这般说,新官家会不会派兵过来攻打西阳报仇”
“报仇始兴王大过年的渡江偷袭,宇文使君还没找江南的武昌算账他们还有脸说报仇”有人义愤填膺的骂道。宇文使君拎着独脚铜人大战使出三分真龙气的始兴王陈叔陵最后将其击毙大家都是拍手称快,如今西阳城有宇文使君镇守他们可不怕江南的陈军过来。
“不要慌。宇文使君是何许人,宇文总管能看着他倒霉要是江南的兵敢过来那么黄州总管当日就发兵赶来解围了”
巴州刺史宇文温是安州总管宇文亮的次子,要是陈国的新官家派大军围了西阳城那宇文总管肯定不会见死不救,有了这个缘故大家反倒是不怕陈国兴兵来犯。
阿奴听着这帮浑身臭汗的糙汉东拉西扯颇感无趣随即带着侍女走开,在城里转了一圈也没见什么新奇的玩意她也懒得再走,到市场里买了些小玩意和一只小乌龟便打道回府。
小女郎来到西阳城后没了最要好的玩伴,萧阿姨又时常被阿耶折腾得起不来床而贴身小侍女短时间还跟不上节奏所以阿奴不得以再次变成陪玩。
阿奴走在回府的路上忽然扭头向后看,侍女见状也是回头望却见人来人往也没看见有什么,正奇怪间忽然有人站到身边她觉得腰间被一个东西顶着随后对方低声说道:“老实点,跟着我走”
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侍女和阿奴分别被一人挟持着向一处巷子里走去,这四个人如同两对夫妻般一前一后走着在外人看来没有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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