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西弗勒斯斯内普不知道的是,哈利佩弗利尔的这种姿态确实来源于马尔福:在“曾经”的岁月里,德拉科马尔福给了哈利波特足够多的“教导”;他几乎充当了“两次活下来的男孩男人”的巫师礼仪和历史常识的教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救世主”勉强拥有符合人们期望的风度仪态。而所谓“勉强”,是指他只有在被提醒“这一场合需要有礼貌”时才肯完全按照马尔福教导的那些去做。将这种礼仪风度变成本能,则是狄休斯格林德沃的功劳。
所以严格说来,斯内普的想法没有什么错,传统世家、贵族在很多方面存在一致对孩子的偏袒溺爱,以及毫无理由的骄傲,也是其中之一。
鹰钩鼻的巫师下意识地伸出手,在鼻梁上轻轻地。当然,没有任何实际证据表明波特和格林德沃两个家族之间存在联系,魔法部也再次证实了这一点。不过,有些事实并不需要的“证据”,也不存在更深的“意义”所见即是真相。正如那封震惊霍格沃兹的吼叫信,只是表明一种态度,对哈利波特的紧张、责备、关切如此而已;它完全不意味着要求或者更确切地,允许别人对那些“错误”施加惩罚。
一个月的劳动服务,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尔相信“那是合理的”自己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被蒙蔽
果然“不过教授,就我所了解到的,哈利波特在魔药课上一向用心。今天的失常应该是之前那封吼叫信的缘故。而如果是这样,我想对于一个年仅十一岁,而且刚刚经历了一个很不寻常夜晚的男孩,他已经做得相当不错我们实在不应该要求。”
斯内普瞪着那双平静的翠绿色眼眸,头脑里同时响起的却是早餐之前,他刚刚醒来就听到壁炉里飞路网传送过来的声音。那是铂金色头发的卢修斯马尔福在继昨夜的惊骇、愤怒、担忧、怀疑种种情绪之后,安定下来的喋喋不休:“西弗勒斯,你一定要狠狠地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十一岁就击败巨怪或许是件了不起的事情,不过,禁林里有远比这可怕的东西他绝对、绝对不能妄想着冒这样的风险我也会在信里提醒他这一点。当然,作为马尔福的继承人,德拉科总该对学校有所了解。但无论如何,他才一年级,能做到这样已经超出我们的预计”
“佩弗利尔教授。”他放下鼻梁的手,稍带一点无力,但是严肃地望着黑发绿眸的实践课教授,“我以为,昨晚的临时会议已经告知你事情的严重性”
“西里斯布莱克并不一定真的接近、甚至混入了霍格沃兹。”
“那么是谁,佩弗利尔教授谁让巨怪从禁林边缘圈定的地点逃脱那里事实上紧挨着霍格莫德”
“如果是布莱克我是说,如果那么在巨怪造成骚乱的时候他就应该趁机混入,而不是在哈利波特他们大战巨怪并且击败它的半个小时之后在霍格莫德附近闲逛。”哈利佩弗利尔平静地回答。“三十英里并不很遥远,对于掌握了幻影移形的巫师来说,最多十几秒钟的事。问题是那里并无人烟,也不利于躲藏,更不用说碰头接应。一个能够从阿兹卡班逃离,短短几天时间到霍格沃兹附近的越狱犯,在那样的时间、那样的地点出现并不合适。反之,混入霍格沃兹的计划失败,需要寻找一处地方藏匿并重现制定可行方案的人,似乎也不应该出现在那里。”
斯内普嗤笑一声:“他疯了西里斯布莱克。我不认为可以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解释他的言行。更何况,在巨怪这个愚蠢的混入计划背后,”鹰钩鼻的魔药课教授露出一个极其讽刺的表情,“你似乎忘记了,霍格沃兹本身藏有着什么”
“所以你担心的是他们里应外合。”哈利佩弗利尔几不可闻地低声对自己说,然后他抬起眼,静静地凝视黑发黑眸的巫师。“你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吗,斯内普教授”
“显然,我迟了一步。但我确定地下室里、最深的那一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斯内普微微垂下眼,他的手下意识地从桌上移到桌下,扶上那条受伤的腿。“也许是时间问题:那个人,或者是那些人低估了邓布利多的实力,也低估了救世主活下来的男孩的运气在任何实质性的破坏造成之前,闯入城堡的四头巨怪都被收拾和控制住了。而在那之后,城堡立即被彻底地检查和过,完全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
哈利佩弗利尔微微颔首。这是昨天晚上他和邓布利多通话时仔细核实过的内容,在了解到奇洛的晕厥和恢复后,他要完全地确认小天狼星真的没有混入霍格沃兹。先前他已经建议过银发蓝眸的老巫师封闭他所知道的所有秘密通道,并且在上面放置直接探测魔力波动的预警咒语,因此邓布利多能够非常肯定地告诉自己打人柳到尖叫棚屋的那条密道一直没有人走动。至于从独眼女巫通往蜂蜜公爵地窖的那条密道,他考虑到目前霍格莫德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紧张程度,即使有阿格玛尼斯作为掩护西里斯也不会轻易选择到那里。
“这说明了很多事情,其中最重要的一点,那个人还在霍格沃兹。”他露出淡淡的笑容。这也是昨晚和邓布利多通话时年长者完全确定的事情。只是在“引蛇出洞”、“打草惊蛇”的同时要防止毒蛇伤人,身为校长不能让任何一名无辜师生的生命遭受伤害,因此在嫌疑人名单激剧缩短的情况下继续按兵不动,同时暗中布置下防御和防护措施。“通过这次愚蠢的行动,我们的对手把身份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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