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龙已经有些呆了,他虽不知道自己兄弟剑法之中还有这两句说法,可的确知道裴如虎右手使剑,多是跟人比试,左手使剑,就是动了杀机!这本也是自己兄弟告诉自己的,此人又是从何而知?
任天白心里忽然一动,一转头向着裴如龙瞧了过去,突然一指道:“所以人家斩去的是裴大侠的左臂!”
柴影若跟顾层云此刻也才怔醒过来,裴如虎失了左臂,他们早已知道,可并未放在心上,只是猜疑那包裹伤口布料上的毒物从何而来,被不在和尚这一点醒,心里再明白不过,要不是跟裴如虎怨仇极深,又深知他剑法厉害之处,岂能将他左臂斩去?
“拿笔墨来!”不在和尚一捋袖子,叫了一声道:“我写上几味药,先抓来吃吃看,要是运气好,说不定咱们倒是能从裴大侠嘴里问出些什么来!不过这几天,咱们几个须得住在你这里,酒饭可要齐备,无肉无酒,咱们可是要拍屁股走人的!”
裴如龙已经对不在和尚有些惊服,只说他必然有治好自己兄弟的法子,一连声应道:“酒肉都是小事!只要这位先生能治好我兄弟的疯症,哪怕就算是留住他这条命,别说酒肉,就是酒楼我也能送你一座!”
一个家丁眼亮,赶紧端了笔墨出来,不在和尚想了想,随手写了几味药物,柴影若凑过来看时,不过都是些安身定惊的寻常之物,这些药吃了,也不能说全无效用,可裴如虎体内毒质不除,究竟是难免一死!心里对自己这位师叔不免有些鄙夷,只道他又是想在裴家白吃白住几天!
过了两日,柴影若便知自己有些想错了,不在和尚每天开一副药,所用药物尽都不同,有些几乎是大毒之物,就是十分有资历的大夫,都不敢轻易开出,又或是大下大泄这等虎狼之药,可从不见裴如虎服药之后有什么异样,加之不在和尚每天两个时辰雷打不动,以内力替裴如虎避毒,每每行功完毕,裴如虎总是要吐出许多黄水来,初时尽是一股恶臭,后来竟然有些荔枝香气搀杂其中,可见那体内毒质已被逼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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