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树影婆娑。
郭师傅在院里溜达,一会儿指点寥寥可数的几位传人,劈腿,吊嗓子,操家伙不亦乐乎,只是再也没有往日的红火劲了。
珊瑚慵懒地站在墙角压腿,小郭在拿一杆木棒,表演用的红缨枪在像模像样的挥舞。
“这是谁家的孩子。最近没事就往这里跑”郭师傅询问。
农药瓶子躬身问候:“郭师傅,我想进你们剧团。你愿意收下我吗”
太阳打西边出了吧,剧团都偃旗息鼓n年了,竟然还有人来学戏
郭师傅觉得这孩子精神可嘉,此刻,疲惫的心理如注春风,不由得有一丝感动。于是和蔼可亲地询问:“你今年多大了做这个学唱戏已经不赚钱了,你怎么还有兴趣呀”
“谁说不赚钱了,我伯父60岁了,每天请他看风水,跳大神。哭丧,买法器的人络绎不绝,生意好得很啊我在你们这看了有一段时间了,本事大得很,怎么捧着金饭碗要饭吃呢”农药瓶子侃侃而谈。
这不是班门弄斧吗郭师傅可是闯荡江湖大半辈子的人,用得着听一个外行的啰嗦么
门庭冷落,今非昔比。
郭师傅懵了,眼前不就一个20来岁的孩子,矮小的身材,相貌普通,随便往大街上一扔,谁也不会在意的人儿。
小郭收了手里的红缨枪,忽然举起,往厨房的瓦房楼顶投掷而去。
红缨枪悬挂在屋顶的瓦片上。
“农药瓶子,给我来个飞檐走壁给我父亲开开眼界。”小郭叫嚣。
“不会吧,永阳还有会这个的”郭师傅不相信。
只见屋前有棵粗壮的樟树,枝桠正好伸到了红缨枪掉落的位置,农药瓶子说时迟,那时快,转眼的功夫,就从树干爬到了枝桠,然后一手匍匐在树冠的枝桠上,一手将红缨枪抓住。
最神奇的是,他一个筋斗,从不下5米高的树上翻下来,不偏不倚,双脚落地,持枪站立地面上,目不斜视,对着郭师傅抱拳:“郭师傅,我是你宝贝儿子小郭玩了多年的朋友,在这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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