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
“还早呢,三点不到”
家凤问她怎么不睡了睡不着可以趴着一样打发时间菲菲说都是被你笑醒的,刚才都梦游到爪哇国去了看来是真疲倦了,白天一直在到处转悠和形形色色人等周旋,她一个女孩不可能经历这种日子,于是一一聊起了前尘往事
“菲菲你以前有经过这些事吗”
“家里管得挺严的家里还有个弟弟”
家凤方才了解了许多菲菲零碎的记忆与串起来的大致情节
当年杨老师抱得美人归后,确实有扬眉吐气、神清气爽、春风得意之感,奈何时间岁月与时代大潮的冲刷、洗礼,所有的美好与得意都烟消云散,耿性正直的杨老师并未在事业上有所起色,教书育人二十载也是普通教师,岳丈家也不甚看得起,社会现实与势利,常有怀才不遇、顾影自怜、生不逢时之叹,唯有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
谁想天不遂人意,小儿虽聪明伶俐,患有一些病。
菲菲不想细说,只说自己师范毕业后来到父亲学校任教,校长公子追求她,她不甚愿意。
一年后,与刚大专毕业、还没落实工作、赋闲在家的表姐双双来到查宝,表姐比菲菲大2岁,菲菲头一年中专毕业,表姐第二年大专毕业,两姐妹并没有因为年龄和家庭的差距有所隔阂,反而这次双双出走,没跟家长通报,只是说去南方旅游玩耍。
特别是菲菲心里很有压力,一如家凤当初的心情颇有几分类似,不同的是男女有别、情况自然不一。
总的来说是异曲同工,家凤可能更是长期的抉择,菲菲有一种赌气、摇摆、未知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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