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长者出现了,正是三爷,当年的三爷,要精神许多,60来岁,当年在村里的渔场养鱼,平日里大清早的,开始割鱼草,见侄儿抓了个小毛贼,也过来瞧瞧。
“胖子,不要刁难这可怜的孩子你没看他晚上在这睡了,你看,衣服都是湿的,造孽呀”三爷摇头叹息,或许看在三爷的面子上,胖伯能否会放小的一马么
“要不是看他是个没妈的孩子”胖伯在小孩的脸上晃动“武器”,一柄锋利的铁制农具,“我非废了他不可”
三爷可不认同他的豪言壮语:“你跟一个小孩较啥劲算什么英雄”
“唉,没人管的孩子”胖伯口里吐出,满是不屑、嘲讽,“没人教”
同样的语言,从三爷口里出来满是怜悯,换了一个人,味道怎么大相径庭,余下一些难听的言辞,小家凤早已不再陌生,满怀敌意的看着一个壮汉,就这样肆意刺痛一个小孩的神经,或许小家凤过于敏感吧,猪仔在他的教训下,长大了不照样我行我素或者无恶不作。
见家长看来是难逃一劫了,小家凤垂着头,如待宰羔羊,被胖伯往家领去,小孩还有一丝侥幸,三爷也紧跟了去。
“我揍死你,大清早的去”家凤爸爸听说是因为不值钱的红薯,肺都气炸了,“家里缺你吃的啦,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
几个红薯在城里去烧烤售卖,可以卖个好几元,但在乡间,却是普遍的最不值钱之物,家家户户堆满屋头,拿来喂猪、喂狗,挑食的小狗也不愿意看一眼。
偏偏小家凤为了这不值钱之物,被“将军”弄了个“前科”,幸好没有计入“档案”;可惜问题的关键不是值钱与否的问题,难道非得为难一个孩子
家凤爸爸仿佛被别人揭了伤疤,很是恼怒,准备找件刑具来教训小孩,或许是于心不忍,始终没找着。
女人站门口,仿佛热心观众,就差没记者采访,现场直播啥的,此刻冷嘲热讽不停:“小时候偷红薯,长大偷金子,不要找我,不是我生的,我什么也不说”
任谁的家长听了,不揍小孩都不行了,要不落下偏心的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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