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凤信誓旦旦:“我和她之间只是纯粹的同事,普通朋友关系,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的。”
“谁知道呀”菲菲有些理屈词穷,无理取闹,不过于家凤看来,一点也不觉得讨厌,甚至有些可爱。
家凤:“那你说我跟她有什么就什么吧千万别在平哥面前提起哦,要不兄弟都没得做了。”
“你敢”菲菲。
菲菲东翻西找,好不容易搜出几本旧笔记本,拍拍灰尘,久违的老朋友,没想到第一个重新拾起的竟是未来的女主,可是来者不善,气势汹汹,从中寻找些许瑕疵,准备罗织罪状。
幸好家凤真乃神童也,怎么回事竟能预料到未来之事,早有防范。
原来,高中以下的日记,书写的笔迹,歪歪扭扭,奇形怪状,是非常难以辨识,和甲骨文有得一拼,某些主人现在也无法辨识。
而往后的日记,大都艰涩难懂,大学和工作后,特别是在外企,因为英语学习和提高的需要,家凤记的要么全英文,要么中英文掺杂,加上半文半白,菲菲如看天书。
并非主人有意为之,性格使然吧
女孩求援似的望着主人,主人既是原创,又是编辑、加工、解说者。
这不是侵犯么看在爱情的份上,也不能对着来,只有拣其重要的或无伤大碍的说了一遍,其中自然包括家凤前几章回忆的片段。
要了解一个男人,只需要看他留下的文字就可以了,只是菲菲缺乏“考古”求索的能力,或者女孩本意不在于此。
“老公,你好可怜哦,像个孤儿一样”菲菲感动得一塌糊涂,词不达意。
“有父亲的孩子不算孤儿。”家凤转移话题,纠正道,“古籍中记载,鳏指年老无妻;寡指年老无夫;孤指年幼丧父;独指年老无子、失去配偶或老年丧子。”
“好,你是对的,我说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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