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微弱的声音交代家凤:“不要治了,以免人财两空,回去吧”
“不,爸爸,你是唯一的亲人了,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治的,我回家卖房子,也要凑钱。”家凤痛不欲生,知道父亲命悬一线,面临生离死别,这会儿,那女人哪去了呢
家凤爸爸还在维护女人:“她回去想办法了吧凑钱治病。”
“想什么办法把猪、鸭卖了能值几个钱房子倒是可以卖几万”三叔用低沉、伤感的口吻说,“你在缺钱时,再好的房子也卖不起价钱,值十几万的房子,作价几万元太可惜了”
一位医生进来:“我是家厚的主治医师李罡,谁是病人家属”
家凤站出来,随李医生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堂哥也尾随而来,李医生直截了当地说:“病人需要马上手术,先交2万块预计3万,家属做好准备哦。”
经过走廊过道,刚才流血的病人已经不在,听周边的人议论,病人是骑摩托车被载客的中巴车撞了,中巴车司机车主马上把伤者送到了医院这儿,司机可能钱不够,需要交费,一来二去,延误了最佳抢救时间,医院后来也采取了救治,但看着一地的鲜血,可想而见。
病人家属来到了医生办公室,一下变得异常吵闹。
“人明明可以救活的,怎么不救。”几个年轻的壮汉冲医生咆哮,还欲动手状,但大庭广众之下,劝阻的众多,才没有进一步激化。
中年妇女带着3个孩子,一起哭哭啼啼,估计是死者的老婆孩子:“人都死了,你们还要把他一条腿锯掉,这怎么算呀这些孩子以后怎么办呀”
此情此景,家凤忍不住悲从中来,痛不欲生,泪水哗哗地流下:“哥,咱家真的没钱吗连救命的钱都没有吗我爸爸怎么办呀”
这辈子,家凤第一次体会,一个学生的无奈,如果自己早早辍学,断不会如此狼狈、可怜、不堪、没用。
家淦扶住弟弟,劝慰:“钱的事,我们来想办法。”
回到病房。
“都什么时候了,二婶呢她不管了吗”家淦如是说,“听说二婶手上不是有20多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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